七万大军可等不及了。”
扈辄听庞羲问他,低声嘿嘿一笑,道:“你想做前锋捞军功?嘿嘿,怕是没啥机会!”看庞羲一脸疑惑,还要再问,扈辄一拱手,高声道:“得了,我还有事,这事你还是去问大将军吧!”
说着,丢下庞羲,扈辄带人直接出营去了。
庞羲让过扈辄的车队,琢磨半天,不得要领,摇摇头,回身安顿了自己的卫队,自己直接赶往庞煖的大帐。
待拜见过大将军,问起进兵之事,庞羲乃是自家族人,又是一军主将,庞煖倒也不瞒他,将此事首尾一一告知庞羲。
叔侄两个,又说了些诸侯军事,庞羲见族叔面有疲乏之态,也知道族叔年已八十往上,虽说身体素来硬朗,但毕竟岁数不饶人,更别说还要统领这十几万大军。庞羲简单应对了几句,说明对面燕军动静,就赶紧退了下来,好让族叔早些安歇。
庞煖也觉得身体很是困乏,遂让侍卫将让人送庞羲出去,自己且去安歇。
庞羲回来拜见大将军,前军留守的校尉,却接到了燕国使臣。
战国之际,两国交兵,使者往来也是常事。这燕国使臣前来,又是求见大将军,身后牛车百辆,上面装满了酒坛口袋,明显是送给赵军的礼物。既不敢做主留下,也不能越权赶回去,只得派了三百军卒,名为护送,实则监管着燕国使臣前往中军大营。
为首的使臣乃是太子卿张耳。
张耳这次奉令出使,不但带了牛百头,酒百石,上等黄谷五百石,随性的还有太子宾客阳庆等十几人。
押送使者的赵军士卒,分成四队,走在车队前后和左右两侧,夹持着张耳等人的车马。为首的军侯,扭头看着在大路上排成一列慢悠悠往前晃的牛车,很是恼火:这算什么,别人都在营中操训休整,偏偏自己被校尉点出来跑这么一个差事!
不忿归不忿,毕竟人家是一国使者,谁知道大将军见了会怎么对待,如今连校尉都要客气,自己一个小小的军侯,怕还是惹不起的,否则,万一使者入了大将军法眼,在大将军面前,告自己一状,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军侯不敢惹张耳,对自己手下军卒可不客气,不是呵斥,就是痛骂,让他们走的快些。
不过,军侯再生气,那些牛是不管的,虽然赶车的僮仆也是不断的吆喝,可那些牛最多快走两步意思一下,然后就恢复了旧态,依旧四平八稳的往前走。好不容易才在一天半之后,来到了庞煖的大营。
庞煖早就听斥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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