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那肯让步,嘿嘿笑道:“太子智计不如臣,论权位,臣为国相,诸侯尽知,就是东胡,也当晓得一二。臣如何不如太子合适!”
范增之言自己智计在姬丹之上,别人还则罢了,旁边坐着的公孙东却是脸色一变,轻声道:“国相慎言!”
太子丹摆摆手,道:“罢了,卿不必吃惊,国相乃是爱我至切,并无不敬之意。”
想了想,既然范增已经来了,只怕此事还真是板上钉钉,只得伸手取过大王诏旨,打开读了,果然是燕王严令,太子需统大军在后应援,前方精锐,以国相领之,其下又有令尉僚权下都守等语。
太子丹读罢,长叹一声,这统精锐直杀大漠,正好看看自己所练这骑兵之威,可父王却偏偏拿走了自己这领兵权,姬丹心中大是不甘。
不过,从父王的角度出发,这安排确也没什么不恰当。在燕王心里,怎么着太子也比国相更重。
姬丹摇摇头,苦笑一下,道:“如此偏劳国相,我又如何心安!”
范增见太子总算接受了此事,不再争执,心里大定,见太子如此说,范增呵呵笑道:“臣看太子之策,定是大胜一场,此乃臣大得功劳之行,臣感谢太子还来不及,太子何有不心安之理!”
太子丹只是摇头不已,却也是无可奈何,说起来,范增要是执掌前部精锐兵马,太子丹还真没什么不放心的,比自己去还要放心的多!怎么着,范增那也是秦汉之际排在前三位的智略之士,比起自己这个半懂不懂的太子来,那可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看看天色已晚,太子吩咐鞠功,召客卿韩非、前将军尉僚、将军郦商、荆轲、公孙襄、公孙阳前来,共同为范增接风!
韩非和范增两人,都是彼此闻名从未见过,待此时见到,韩非知范增能为太子所重,必有大才,而范增也早听说过韩非的大名,两人都有结纳之意。倒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至于尉僚和郦商,与范增可是许久未见,当初范增为太子卿,那彼此合作愉快,相处融洽,此时重逢,自是亲热。一问之下,听说范增乃是身负诏旨,为北征副将,待太子亲领精锐,尉僚大是羡慕,道:“某就在武阳,只落得留守之任,国相在蓟城,反倒抢了这副将先锋,真真是岂有此理!”
郦商却是大喜,笑道:“前时论兵,太子一意要随某军而行,只是苦劝不住!国相来了,可谓是两全其美!”
几人畅饮一番,太子丹知道范增连日赶路,甚是辛苦,遂令贯高立刻给范增安排了住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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