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山峰虽高,还可以攀爬,遂弃了马匹,领着一干将佐亲卫,徒步攀上高峰。
这一座高峰,乃是左边这一代山脊的最高点,足足有数百丈,登上高处看时,不但谷内之地尽在眼下,就是十余里之外,也是历历在目。
头曼极目远眺,除了长垒之上有一些将士站立警戒,大部分的赵军,则在垒外近处,或是烤火取暖,或是围锅用饭,数百丈远,搭着一座高台,看样子足足有十丈还高,上面五色旗号,有一些将佐在上,显见这是瞭望指挥之所,一里之处,靠着湖泊不远,还一连扎了五个营寨,内里有些马匹车帐之外,远近再无赵军屯驻的踪迹。
看到湖泊一片光亮当中,已经黑乎乎的被挖缺了好大一块,头曼恍然大悟,难怪长垒之前有那么多的冰块,原来赵军是自此挖来。
从山上望下去,原本不注意的地方,现在也看的清楚,就在那营垒的前面冰块之间,地面之上也和这谷里他处不同,密密麻麻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高高低低的,而除了这里,谷内数里之间,这地面或有反复,却是看不到任何散落的石块,可见赵军是费尽心力,将附近的石块都给挪到了长垒的前面。
赵军的长垒,前前后后的,两垒之间,却是毫无阻碍,都是两丈左右宽阔的通道。
头曼看了,心里一阵发苦:这南人的花样也太多了些!
看罢多时,头曼领着众将佐径直回了营帐,商议如何动止。
紫轩扎乃是前锋大将,头曼看着紫轩扎,问道:“汝乃先锋,看这一仗如何?”
紫轩扎昨夜已经想过,随着头曼又看了一次赵军的布置,他也是知兵的人,见头曼问他,遂抱拳道:“单于,赵军这长垒,要说高大并不高大,但要攻取,却大是不易。”
“长垒之前那些冰块石头,虽然不大,却甚是讨厌,我军乘马冲锋,有这些东西在,战马即便越过第一块,这后面的却无法奔越,只能来回绕行,小心躲过,否则难免摔倒之危。”
“我军战马不快,垒上赵军弓弩强劲,和赵军相比,我军弓箭并非其敌,况我将士,还要控马一心二用,只怕要老大吃亏。”
“即使冲到这垒前,赵军长戟,又是居高临下,彼此相格,还是我军被动。”
“我看赵军营帐,这对面之军,约在一万以上,总不到两万之数,前时斥候探知,对面守将杨清砚手里,总共也只有三万之军,除去各地守城、把关之卒,当是全数在此!”
“要破此垒而出,只怕损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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