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秦军之强,数十年间,胜多败少,全力争之,尚胜负在两可之间,何况其心不齐也?”
“争之不胜,则我燕大损必也!”
“况东郡、三川,多是韩魏故地,燕如欲连韩魏,必许之恢复故土,则诸侯侥幸而胜,东郡三川又岂能尽归燕之所有?”
“诸侯之君,多有短视之辈,稍有战胜,即有内争之心,况秦人狡诈,多挑拨诸侯,诸侯大臣,多有亲秦者,合纵恐难以持久,我燕实力尚虚,丹以为贸然与秦争雄,恐制秦不成,反为秦所害。非上策也!”
韩非细想太子丹所说,亦有道理,想及韩国势危,未免神伤,太子丹善言安慰,道是自己虽然欲征战北方,终不能坐视秦灭了诸侯,总要对秦有所牵制,还望韩非多思万全之策,才算劝走了韩非。
韩非刚走,尉缭和范增两人又来,直言太子南稳北战之策不妥。
韩非心存故国,虽然也是要为太子丹处理,所思所想未免受了局限,不赞成自己之策也就罢了,这两位乃是楚、魏民间之贤,对于魏、楚两国,并无多深的感情,看事筹策,乃是全心全意为燕国打算,连他们两位都说不妥,太子丹可要好好听听。
范增问太子丹道:“敢问太子,此策为谁所献?”
太子丹道:“国相问此为何?实非他人所献,乃丹自思。”
范增直言不讳,道:“太子,此策太缓,实误太子争天下之计。”
尉缭坐在下首,拱手道:“太子欲稳住南边,恐不能行也!”
“臣等随太子入质于秦,深知秦王政之为人。”
“秦王政幼年陷于邯郸,多经苦难,秉性坚韧,绝非肯轻易服输之辈,况秦军之强,素来敢战,虽有挫败,从不肯轻屈于诸侯。”
“秦王政自亲政以来,两败于赵,以秦王政之性,岂能忍之?秦国将相,如昌平君、王翦、杨端和等辈,皆为高明之士,岂有不知赵虽胜然元气大伤之理?”
“秦如弃赵不攻,既给赵休养之机,又示弱于诸侯?臣以为秦必不出此下策!”
“燕赵为盟,秦如攻赵,燕必出兵救之,则太子南稳之策,岂有实行之机乎?”
“况用兵之策,主动在我为上,被动在我为下,既然与秦必有此战,何必坐等秦之攻也?”
“试论三国之力,秦虽败,伤河东、太原、上党之力,其根本未失,然其必守荆宛和中原之地,能与我争锋者,不过二十万众。”“赵虽胜,丁壮伤亡二十万,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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