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丹起身,来在尉缭身前,笑道:“尉卿掌武阳军数年,呕心沥血,整备军法,精训士卒,此战尉卿虽未亲临,然考其实,非有尉卿数年之力,我军岂有如此能战之军也!况卿运筹帷幄,遣军相助,谋之在前,此战得胜,实居功甚伟!”
“我为卿贺之!”
太子敬酒,尉缭慌忙站起,拜谢道:“臣掌军事,此皆臣之本分也,臣不敢掠诸将士之功也!”
郦商退出狼盂,战报快马报于榆次,尉缭当即发刘邦所部北上,并告郦商,夺狼盂既功败垂成,伤损亦重,忻城之地,实不足以御王翦,军贵集而不贵分,莫如回撤榆次,以备将来大战。
秦军远归,来的甚急,定不是王翦亲临,前锋偏军,或有可趁之机,可伺机一战,以灭敌之威。
郦商得了此信,又知刘邦之军已来,这才设计,先与秦军硬抗不胜而骄张萌之心,然后以平川之地减张萌防范之意,再用刘邦精骑之长而大胜之。此中尉缭身为主帅,实有大力。
太子敬酒,尉缭坚辞不受,郦商起而敬之,强其饮。尉缭无奈,谢了两人,共饮一爵。
重新满酒,太子丹又到郦商座前,赞道:“卿自归我,咸阳之时,忍辱负重而投嫪毐,彼时之变,卿兄弟皆有大功焉!自为将,练兵统军无不尽力,北战东胡,卿为军中首将,今日一战,攻坚摧阵,巧计胜敌,有功不居,古之所谓良将,卿足以当之!”
郦商离席辞谢,太子强令饮了,然后太子移步向下,遍敬刘邦、桓礼及堂下诸有功将佐。
太子身份贵重,亲自敬酒于属下各将,众人皆都感奋。太子丹归坐,又笑问郦商道:“我闻攻下狼盂,我军有校尉壮勇,其谁也何?”
郦商宴前和太子闲谈,说及当日攻城之事,曾将当日登城之后,观秦军校尉拼死抵抗,自己和身边将佐评论之事说了,并言此将平日也甚勇,否则也不会留着他这一师最后总攻之用。太子丹记住了,就当着众人问了出来。
郦商笑答:“正在堂下!”遂去将那校尉叫了上来。
太子丹看时,却是大笑,道:“原来是卿!”
这些军中校尉,掌管三千兵马,太子丹没一个不认识,刚才郦商说起,太子丹故意不问名字,原是要彰其勇。但见了此人,心中更喜。
此人亦是燕国王室之后,只是早赐为平姓,名安。其长相身材和太子丹还真略微有些相仿,早就在武阳军中为将。
平安上前,向太子行礼,太子丹喜道:“闻卿壮勇,我甚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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