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说完转头对丫鬟道:“去拿烫伤膏来。”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夏侯茹收回手。
“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这样又是何必,明明对他有意思,可是又要拒绝你这样折磨你自己又折磨他。”夏侯欣很想骂她。
夏侯茹不说话,低头吃包子。
见此,夏侯欣不想说什么了,道:“你就作吧,到时候有你难受的。”
夏侯茹依旧不说话,吃完一个包子就回房间里去了。
阴柏那边,管家把主子叫醒,喝了醒酒汤。
喝完后就好了许多,然后看到一旁的粥,皱起眉。
“这粥是谁做的?”
“回主子,是夏侯大小姐的丫鬟送过来的,不过奴才听说,这夏侯大小姐一大早就在厨房,想必应该是她做的吧。”
一听是她做的,阴柏盯着那粥发呆。
明明关心,为什么装作漠不关心?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才这样?
管家见主子盯着粥发呆,好心的提醒:“主子,这粥你还吃吗?不吃的话奴才拿去倒了。”
阴柏抬起头扫了他一眼,管家笑了笑,转身退出了房间。
管家一走,他便端起碗,先是闻了一下,唇角不禁上扬,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然后就捏着勺子,吃起来。
每想到她的手艺这般的好,这粥熬得很不错,也不知打里面加了什么,吃起来清香可口。
很快,一碗粥就下了他的肚子,只是不够,还想吃,不过他知道,只有这一碗,放下碗,便倒在床上睡觉,这会,不用酒,他都能够入眠。
很快,阴柏一夜熏酒的消息传出去,大家更加的心疼阴柏,瞬间蓬家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而此时,蓬家,上演着特别有趣的一出戏。
蓬蔓鸯是今早才回的府,刚回府里,蓬大人就去找了她,进门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逆女,还有脸回来?你可知道阴家这桩婚事我是废了多大的心思才弄到的,你倒是好,居然跟太子苟合在一起,你这么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做什么。”
蓬蔓鸯被打傻了,这还是父亲第一次打她,她突然觉得父亲好可怕,很陌生。
蓬大人见她不说话,阴沉着的脸更加的难看:“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是如何跟太子一起的?”
蓬蔓鸯摇头:“女儿不知道,女儿就是觉得身体不适,去姑妈的宫中休息,谁知道太子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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