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医院的管理制度这么完善，看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既然不可能换药，那些洋地黄和地高辛是怎么跑到王坤体内的？董安生和赵谦洋一下子沉默了。
付院长看到赵谦洋和董安生不说话，便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两位警官，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她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董安生立刻笑着说：“对不起，我们俩有点走神了，我们还有问题想问曹护士，再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哈！曹护士，每次王律师去医院输液，他女朋友都会去吗？”
“只要不上班，他女朋友都会去。”
董安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见过其他人陪王坤去医院？”
曹护士摇摇头：“我上班期间是没见过，至于其他人见没见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可以找和我上对班的杨姐问问，只要我不在医院，她肯定都在……她今天下午三点会来接我的班，你们可以……”
还没等曹护士说完，丁护士长突然说：“我见过一次……我见过一次王律师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来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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