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以,想要吃上个零嘴儿,无疑等同于过年。
凌虚一边等着糕点,一边问她们哪儿来的钱去买的。
妙真先将五十两银票给了师傅,再细细说了路上的经历。
原来,这次尧光和妙真之所以有钱买芙蓉糕,那是因为她们在离开师叔道观的路上意外杀了一条金钱蛇,然后取了蛇胆到县城卖给了药铺,这才有了闲钱买芙蓉糕和红糖。
等尧光将芙蓉糕拿进来,放到桌上的时候,凌虚观主可以说是两只眼睛已经完全粘在了油纸包上。
不过,在尧光打开油纸包后,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用两根手指捡起了里面最小的一块,然后对两个徒弟道:
“去吧去吧,你们拿去分着吃吧,贫道害怕吃多了长肉。”
“师傅,我们先前肚子饿,已经吃了两块儿了,您留几个,剩下的再给妙静和妙贤。”
尧光自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又取出三块,撕下油纸包的一角放在上面,这才转身准备和妙真退出去。
凌虚被芙蓉糕的美味征服了,眯着眼睛一脸陶醉,尧光留下的,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砸吧了一下嘴巴,又将桌上的捡起两块放进尧光的手里:
“去吧去吧,我这么多够了。”
尧光和妙真无奈,只好又将油纸包包好,同时乘老太太闭着眼睛享受时,将一包红糖悄悄放到了桌上,这才功成身退地往外走去。
当然,等凌虚睁眼看到了,她也不会再让徒弟们拿出去大家一起分享了。
芙蓉糕矜贵,一包十块,重量不过一斤,就要五十贯钱,而红糖却很便宜,十贯钱两斤。
尧光和妙真买了两斤,一斤给了师傅,另外一斤就放到了伙房,用来做红糖馒头。
俩人从屋子出来,先去院子里将背篓里的东西取出来,该晾晒的晾晒,该放库房的放库房。
收拾完了,这才叫来妙静和在后院里施肥的妙贤分享剩下来的芙蓉糕。
妙贤比妙静要大半岁,本来还有个亲生姐姐,是娘娘观里排行老二的徒弟,叫妙实,人长得比尧光还要漂亮几分,可惜,就是几年前流匪作乱,在道观里毁了她和妙真的清白。
妙真神经粗些,自己忍了忍就这样活了下来,可妙实忍不了,一头撞在了偏殿的柱子上,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而也正是因为妙实的激烈反抗,终是让那些流匪将污糟的双手收了回去,没再祸害观里剩下的女孩子,转而吆喝着她们洗衣做饭,如同奴才般的使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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