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扒拉着地面,焦急地期盼着母豹地起身。
起不来了,莫言知道自己一拳的威力,母豹的一爪仅仅划破了他一层皮肤,他的一拳却是内劲暗发,轰入了母豹的体内,坚实的铁木都承受不住莫言的暗劲,何况是雷豹的血肉之躯?母豹身外皮毛无损,内里只怕早已烂成了浆糊。
立身一旁快速驱散了体内游窜的雷劲,看着不远处公豹的焦急和母豹的挣扎,莫言想要出手,似乎想到了什么,盘旋在身周的飞剑始终未能击出。
终于,公豹似乎确认了什么,大声咆哮,不要命地对莫言发起了冲击,一次次的雷光闪耀,一次次的被飞剑斩伤身躯,直到最后再也站不起来,颓然倒在地上。
母豹呜呜地低鸣,企图用前爪爬到公豹身旁,奈何身躯太过沉重,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动作也越来越无力,和公豹的距离却还是那么遥远。
换作往日这点距离或许只需要它一个前扑,如今却是生死相隔。
一身狼狈的莫言站在这两只妖兽不远处,夸张的发型,破烂的长袍,没有引来对面母豹的讥笑,母豹仍在坚持的努力也未曾换来莫言的嘲讽。
没有着急出手夺取母豹的性命,莫言上前,不顾母豹的警惕和嘶吼,将它拖到了公豹身旁。
都说畜生无情,人有情,而今却是大量的修者在无情地猎杀着林间的妖兽,而此间的两只妖兽作着生死别离,什么是无情,什么是有情?有了灵智和情感的妖兽和人有什么区别?
别看莫言只有十六岁,但是早年跟随莫道四处游走,世间的尔虞我诈,亲情别离他没少见,他自己就体会过和父亲骤然分别后的思念和孤独,只是看着眼前的场景,想到是他造成了这般状况,内心还是不免产生了一阵慨叹。
都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若草木有情,人能否懂得平等对待呢?莫言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了两只雷豹,眼下没有着急出手是因为那看似可笑的尊重。
他懂得尊重自己的情感,所以不会去蔑视他人的感情,哪怕只是两只妖兽的爱情。
不再感叹这些,地上的母豹已经快不行了,想想方才若是小心大意了,那么倒下去的就是他而不是地上的两只独角雷豹了,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也是为了生存,更好地生存,所以他必须这么做,很多人也会这么做,既然如此,何必自责。
如果早早结束了两只雷豹的性命,大概也就没有这么多慨叹了吧。其实说到底,这也是他对自己心灵的一次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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