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喝着茶:“送徐家好了,就是药商徐达诚家,晚上我们在他家晚宴。”
“徐家?”女掌柜一愣,转眼便是笑容,“原来两位是徐府的座上贵宾,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行,徐家我路熟。”
秦天和蓉儿也没多想,起身告辞。
如果两人多留个心眼,仔细看看女掌柜的脸,就会看出,她和徐家主、徐鲲鹏,长得略有几份相似。
入晚。
徐家大院张灯结彩,五张桌子前热闹非凡。
主桌是能容纳二十余人的大桌,徐家五兄弟夫妻,及每家长子都坐在这桌。
蓉儿虽非老五家长女,但却是主宾身份,秦天为客,两人都坐于主桌。
酒过三巡,宴会渐入高朝。
然而,主桌上,徐鲲鹏右手边,却一直空着个座位。
“你大姐还没来?”这话,徐达诚问过多遍。
徐丽,是徐家的骄傲,嫁入豪门后,生意有成,在整个西亭镇都有响亮名声。
这从主桌专为她留一个座位,便能见出一二。
徐鲲鹏贴着父亲耳朵禀报:“家丁刚去催过了,说是姐夫去省城无法赶来,大姐在官府忙地契文书,要晚点到,整个官府的人都被她连夜叫去了呢,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
“好。能来就好。”徐达诚望着众位堂侄,“你家大姐,虽是女流之辈,然而自小胸怀大志。出嫁后,她更是事业有成,如今独自张罗江边豪宅,如无出众能力,岂能一力支撑?”
“众位堂侄,你家大姐,应是你们学习榜样,超过她,应是你们的目标!”
堂侄们齐声高喊:“家主教导谨记于心。”
徐达诚很是满意:“大家开心吃!鹏儿,多照顾一下蓉儿堂妹,十多年没见,你们堂兄妹可要相互照顾,不可疏了亲情。”
徐达诚话里有话地说着。
徐鲲鹏笑着起身,目光含情:“来来来,蓉儿堂妹,大哥敬你一杯!”
蓉儿拉着秦天:“先敬我家少爷。”
徐鲲鹏微有不悦,也只好先敬秦天,再敬蓉儿。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粗衣一身、话语不多的秦天,始终是个被忽视的存在,除了几句客套话,徐家人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
徐鲲鹏喝完,望着蓉儿:“蓉儿堂妹,你十五年前离家,徐家尚是下层人家。我父亲十多年努力打拼,而今家财万贯,今儿咱堂亲都住在徐家大院之中,这幢大院,光售价就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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