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姜歌的热闹是一回事。
但上朝之后，所有人都面容肃穆，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不多时。
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终于在大殿门口缓缓出现。
赫然正是和老爷子絮叨完毕，拜访了百花夫人后归来的姜歌。
见过姜歌的也就罢了，勉强还能有点抗性。
但许多新来的宫女，甚至太监，目光都在姜歌出现的一瞬间凝固，被帅得晕头转向。
其中一个找不着北的小迷糊，甚至一头撞在姜歌胸口，然后羞红了脸。
“小心。”
好在对于此类的情景，姜歌同样经验丰富，应对得体，不显亲昵，不显冷漠。
他一边说着“小心”，一边自然而然的揉了揉小宫女的脑袋，仿佛赶鸭子一般把她扒拉到一旁。
“啊……谢谢！”
小宫女受宠若惊，脑袋低得几乎埋入胸口，再跌跌撞撞的回到队列中，就与几名宫女叽叽喳喳起来：
“我是被撩了吗？”
“……我不管，我被撩得好开心。”
“你们都是嫉妒我！”
“……”
像上官怜一般的优越病患者，在王都其实并不多见。
更多时候，在武道场上、在小树林、在酒楼饭庄……在许许多多地方，总会有形形色色的女子，对姜歌一见倾心。
被表的白多了，那也就麻木了。
姜歌且笑且帅且前行，步入九间殿。
正如之前国君的问题：
“你是大乾学子姜歌，还是大禹宗宗主姜歌？”
当时，姜歌并没有掩饰自己新一代大禹的身份。
但更没有否认大乾学子的身份。
身为大禹宗宗主的姜歌，与国君的交涉，属于友好合作。
但身为大乾学子的姜歌，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丰功伟绩，要论功行赏的。
那一件件事，那一桩桩奇迹。
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甚至，换一个小肚鸡肠的国君，说是功高震主都不为过了。
总之，姜歌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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