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强大到隔着这么远距离都可以让人感知到，除了姜歌本身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外，对方实力强大也是原因之一。
在那样一个方向，能够拥有那样实力的人，完全是呼之欲出。
穆青云！
只能是穆青云！
青云派当代掌门，五星大武师，同时也是掌门巨头之中，最杰出的一人。
可以这么说，倘若他突破六星大武师，立即就会比滞留这境界多年的上官烽更强！
有人天才领先，有人后来居上。
穆青云，便属于后者。
“姜歌……能行吗？你之前击退众巨头，都是拼了命才做到。
虽然我不知道狂热模式副作用有多大，可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象就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没有狂热模式，穆青云实力过人，你……能是他的对手吗？”
裴钰皱眉问。
“如果是在几天前，你这么问我，我肯定会摇头，告诉你不行。不过现在嘛，时代变了……”
姜歌摸了摸下巴道：“万里鹏、薛浮屠、胡一同、阴启厉都死了。丹阳子不过是一个谁强跟谁的软脚虾，不足为惧。
剩下天意斋与虎谋皮，自身难保。
一根根老钉子被拔除……如今的青云派，如今的穆青云，早就没有了退路。”
裴钰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穆青云肯跟你拼命，你就有把握击杀他？”
“是……即便没有狂热模式，我本人的战力，也到掌门巨头的层次了。”
姜歌笑道：“就像滚雪球，以战养战，越战越猛。”
“不仅仅是手中灵兵变多，这几天来，我自己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完全适应了九星武师之境界。”
“如果穆青云执意要逃，凭我一个人或许没有任何办法，可他无路可走，唯死战而已。”
“而只要是死战，我就有信心把他击杀，因为我承载着历史的厚重。而穆青云……呵呵，终究只是旧时代的糟粕！”
“他要是体面，就让他体面。他要是不体面，我……就帮他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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