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的郡王爷。
如今则会谢南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这南阴郡王府的位子,而那些原是老南阴郡王的私生子以及外室们,对着那南阴郡王的位子自然是虎视眈眈,而因当初他们只顾自己逃命,未曾顾及到丝毫南阴郡的百姓,如此毫无建树之人,自然是不能够为那南阴郡的郡王。
不知何人与那群私生子出了一个极为不好的主意,让他们开棺鞭尸以此表明心迹。
此法子传到别人耳朵里,只当是听闻笑谈罢了。未曾想到那些个外室之中,竟然有如此荒唐之辈,为了能够坐上那位置,竟是将自己亲生父亲,连同嫡母兄长一并从那棺材之中挖出来,与那烈日之下,曝晒三日,而后鞭尸其上。
这行迹让南阴郡老少听闻,皆是觉得骇人听闻,周潇笑此番在这贤王府前阻拦与他,亦是收到来自南阴郡的守城将士们的飞鸽传书。
想着此人也是她哥哥贤王的义兄,无论如何都应该与他说清楚。
此番搞清楚了,却也让谢南平沉默了良久,当日晚上都未曾用饭食。
何彦欢知道他心中多半是不好受的,如家自然是药让他好好静静,便吩咐了贤王府内的一干众人不得打扰,让他好好的想想。
贤王府内的人,自然是归何彦欢的,如果主子有话吩咐下来,他们自当遵循,可有一人例外。
那便是花娘。
花娘依旧是糊里糊涂的,分不清到底谢南平同着贤王殿下谁才是她真正的儿子,这一段时间,贤王殿下因为要处理大庆的事务,连同大庆嫡大皇子的满月宴席,何彦欢在花娘这处走动的便是少了许多。
好在还有谢南平陪着她。如今,谢南平将自己困在房间内,这猛一下没有了谢南平,花娘多半是不愿意的。
花娘如今刚刚有所好转,虽说人依旧是不清醒的,可胜在每一日过得开心,贤王殿下便不愿意扫了她的性质。
如此,便在这一日敲了谢南平的门。
“谁?”
这几日足不出口,加上听闻此事以后,便被其困扰其中,不得解脱之意。
“我,大哥开门。”
听闻是何彦欢,方才起身将那门打开,见着何彦欢眼中的惊讶,便知如今的他,在何彦欢眼中怕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
“让兄弟见笑了。”
“无妨,我给你端了些吃的,花娘担心你。”
何彦欢将吃食放在桌子上,看着谢南平掬了一捧水,将脸上的阴霾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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