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拜托她对着谢南平多加照顾。
周潇笑自然是知晓为何何彦欢如此嘱托与她,这谢南平是花娘的儿子,若是谢南平有了好坏,怕是那虽说糊涂的花娘怕是又要受一打击。更何况,花娘乃是母亲的闺中密友,顾及此处,她周潇笑这忙也是要帮的。
“未曾想到,我洗恩平诸多兄弟姐妹,到头来却不如贤王这一个义弟,当真是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南阴郡王府,是大夏郡王之中,子嗣繁衍最为强盛一脉,只是未曾想到这诸多的兄弟姐妹,未曾让这南阴郡王府发展壮大,却是让着郡王府土崩瓦解,再不复昔日光景。
他那诸多手足,自相残杀,枉顾人伦,让他对着手足之义早已深恶痛绝。
谁曾想的,大庆的贤王竟是成了他的体会亲情的最为重要的一处。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是啊,他谢南平堂堂一介七尺儿郎,这天下间条条大路,阡陌纵横,山海相接,值得去的地方还有很多,他何苦在这南阴郡一处做这等的伤春悲秋之事?
“多谢大小姐一番开解。”
谢南平如今对着周潇笑那是极度的敬仰之情,身为女子,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他这等男子比之周大小姐都颇为惭愧。
第二日,南阴郡王府走水,王府一夜之间被焚烧殆尽。
此后大夏南阴郡王褫夺封号,再无人知晓南阴郡王的后人所在。
而那高山之上,却是多了一拜师学艺的谢南平。
他如今不是什么南阴郡王府的小郡王,只是周大小姐的小师弟。
而此等事情何彦欢知道之时,早已经过了月余,拿着那张薄薄的家书,还有那让他何彦欢代为照顾花娘的寥寥数语。
何彦欢不知为何竟是想起了那句“重色轻友”不过此事若是放在谢南平身上,还需改上一改,此等行迹乃是“重色轻娘”!
周笑川听着何彦欢在那处笑骂谢南平,他倒是知道,彦欢多半是欢喜的,谢南平今日解了这心头郁结之处,而自己的妹妹对着谢南平之事,虽说自己未曾察觉有何不同之处,可是他同着彦欢倒是瞧出了几分的不同来。
如此,若是他们二人可以修成正果,他们倒是也乐见其成,想来父亲母亲他们亦是如此认为。
周笑川想着等到这高山之上,递来第二封书信之时,他便可以给老家的父亲母亲一封家书了。
这贤王府内,如今便只剩下周笑川同他了。虽说还有小逸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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