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血腥味实在挺重。
若不是习惯了,不像雒明灵那样吐上一场已算难得。怎么会有风邪这样全然没有介意,该吃吃该睡睡的。要是将有大战,说个养精蓄锐倒还过得去,可那盛勒什么时候被他稍微惦记过一星半点。
他这人从来只是纯碎的心宽怠惰,外加习以为常。毕竟什么都逃不过习惯,就算血腥,见过太多,也就寻常得像身边的桌椅板凳一样。
对于常年辗转在救人与杀人之间的邪公子来说,流血、殒命、死相凄惨之类的桥段还不如某君某女的陈年旧情来得稀奇。
黑着灯,屋里漆黑,很适合睡觉。然而正当睡意朦胧的时候,一轻一重的两个人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风邪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时间,刚刚好,一个莽撞的男声嚷嚷着叫门的时候,他刚好正在开门。
“嘭——嘭——哐——”
“谁——谁摔我,想不想活了——”
门外两人来不及反应,就被风邪摔在地上。
黑暗中,像是两个不自知的待宰羔羊。
“还能是谁,黄毛吗?”风邪玩味地看着眼前两人。
“是你?叶风邪?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张楚楚听出风邪的声音,惊疑道。
“好个黄毛,居然跟你合起伙来,敢诓我!不过就算诓我来这儿,又能怎么样!就凭你,你敢怎么样吗?”
“盛少,咱们还是先问问他怎么活下来的,加上竹林那次,他怎么可能两次都那么走运。”
“果然你也是知情的,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真该谢谢盛勒把你也一起带来,倒是省事了。”风邪看向张楚楚,眼中露出一丝寒光。然而盛勒和张楚楚却没风邪夜中视物的本事,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叶风邪,你先把灯开开,你都已经暴露了,再这么摸黑可就没意思了。…”
“啊——”
“盛少,盛少——”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盛少,血,是血——”
“哪儿有,在哪儿——”
张楚楚惊慌失措地躲到盛勒身后,抓着他的衣领瑟瑟发抖,却没能再说什么。因为屋里已经亮了。她在突然变亮的环境中看到一地的血和尸体,晕倒也算正常。
在这一点上,盛勒倒是比她强上很多,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阵仗的。
“本来还想照顾一下的,免得吓到你们,但既然你们自己要求了,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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