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多听多说少。
到了下午,三人起身返回,翡多起身相送,然后跃入潭中,沉入水底,继续参悟虚花散影术,就在突破的当口,自然要加把劲。
潭底更为隐蔽,安全,不容易受惊扰,是当前的不二选择。
三天后的一大早,翡多跃出水漂,运功蒸干身上毛发与衣物,御剑飞回镇外林中,缓步走出,踏上官道,来到镇口,就见右边一座三层高的商楼前,澍一方已经率车队等在那里,马车都准备好了。
两人见面,自是一番客套,随后澍一方将翡多请上车,继续闲话。
澍一方的手下一干人则忙着装货,忙到中午,澍一方下车上马,领着车队就要出发。
突然有喊叫声从后迅速接近,来人怀里抱着一个人,道:“你们不能走!你们打伤我女儿,现在她要死了,你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哼,又是你们母女俩!碰过两次瓷还不满足,想来第三次不成?”澍一方下马斥道。
眼睛雪亮,不明真相的群众围上来一批,看热闹。
来人尖声叫道:“这次是真的,我女儿真的不行了,都是你们打的!”
“当时无恙,过了三天,你才找来说是我们打的!若我们说不是呢?”澍一方自然不认。
“你们……不能不讲道理。”妇人哭道。
“啊哟,说得好像你是讲理的人一样?”翡多坐在车中,早就知道是那对母女,一直没做声,此时才忍不住才掀起车帘道。
“是你!你当日曾说我女儿已经被他们三人打伤,让我早日找大夫,你可做证。”妇人一见翡多竟喜极而泣。
“没错,可我说的是三人,而你却只找他一人。他身体有恙,没什么力气,纵然当日动手,也造成不了伤害。”翡多不接她这一茬。
“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呜呜……”中年妇人抱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女儿突然跪下,嚎啕大哭。
翡多跳下车来,检查一番,施了针灸,将人救醒,妇人这才停止了哭泣。
翡多拿出一枚玉瓶,倒出三颗药,用绸布包了递给她,道:“此药名为返生漱淤丸,对医治体内损伤有奇效,给她一日一粒,以水冲服,静养三日后自当无恙,若还有状况,即刻找大夫,不可再如这般拖延。”
那妇人接过还未及说话,翡多便转身回到车上,不再理睬。澍一方想了一想,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抛在她面前,道:“这里有一些散碎金银,请大夫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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