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客人!我们大哥今天就想吃麻婆豆腐,你要是不做——”那人色眯眯地往白玉容身上一瞟,拉着长声说道,“就给哥儿几个吃吃你的豆腐也行。”
说着,几个混混都围了上来,对着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上下其手。白玉容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良家妇女,既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势,也没有骂街泼妇的魄力,况且前半生虽然凄苦,却被父亲保护得很好。她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带着哭腔说道:“你们,你们干什么?”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真是不假。白玉容半生的委屈、吃亏,都是因为性子太过柔弱。如果是寻常做小生意的泼辣妇女,此时必定抄起案上的菜刀打将出去,或者一瓢滚油泼过去,再混世的魔王也惧怕三分。但白玉容只会步步后退,直至被逼到了墙角。
突然,一个冷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那声音如刀如剑,如凛冽的北风刮得人耳朵生疼:“都给我滚!”
几个混混回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医生模样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把手术刀站在炒菜加工部门口。他们见来者只有单独一人,又不魁梧,一柄手术刀能有多大威力?于是觉得他可欺,就一齐围过去,恐吓道:“少管闲事,不然有你好看。”
“你们听没听过乔四爷的名号?”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用手摸摸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傲慢地问道。
“在东北谁不知道乔四爷啊?但是他再牛逼也枪毙好几年了,拿个死鬼吓唬谁啊?”为首的混混不屑地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手下有一个杀人如麻的医生?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连警察也一直抓不到人。”中年男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然后随手指了指旁边自己诊所的牌匾,“这是我的诊所,要不要进来聊聊?”
几个混混被他亦真亦假的眼神和阴阳怪气的表情吓得咽了口唾沫,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齐齐地溜走了。
白玉容见那些人走了,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怯怯地问孙若石:“你,你真的杀过人?”
孙若石扑哧一声笑了,说:“怎么可能?都是我瞎编的,我连只鸡都没杀过。”
白玉容闻言,也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坠。
孙若石凝视着她笑中带泪的脸庞,突然想起来一句诗,便吟道:“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这是什么诗?”白玉容问道。
“白居易的《长恨歌》,描写杨贵妃的。”孙若石说。
“真美,里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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