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营,一心醉心医术,因而虽然地位不高却医术高明,也因此才能给身为太子的赵明煦日常请脉,照应身子。
有很多次因为性子原因得罪了人,都是顾忌太子,无人敢计较。
后来赵明景登基,骆医师也遭人污蔑,索性跟了赵明煦出来,远离了宫廷,也能更加专心的钻研医术。
若是旁的宫廷御医,让他给一介乡绅的妾氏诊断,怕是自恃身份而不愿,但骆医师不会,于是赵明煦点了点头:“明日叫阿策驾车,载你和骆医师一道去。”
琉璃觉得以丁府目前的情况,丁夫人怕是不会叫阿策进去的,便道:“还是不用了,阿策过去估摸着也进不了内院。”
赵明煦蹙眉,以眼神询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琉璃便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说完,自己也被迫回忆了一遍,又是气的不行,暗暗下定决心:红香的孩子,一定不能白白的没了。
赵明煦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开口道:“如你所言,是丁夫人一手策划,必然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在丁府里头,怕是查不出什么。”
琉璃点头:“的确如此。”
红香早上食剩下的半碗燕窝早已不见了踪迹,丁夫人四两拨千斤,敷衍的态度很明显:“那怎么办呢?总而言之,红香的苦不能白受,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赵明煦明白琉璃的为人,别人敬她一尺,她便还人一仗,红香既然被她认为朋友,那么朋友有难,她定不会袖手旁观。
他想了想,道:“可以在其他事情上下功夫。”
“什么?”琉璃虚心求教。
“既然你心中清楚,此事的罪魁祸首都有谁,且再难找到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的证据,那么便从旁的事情查,总有破绽。”
琉璃瞬间明白了:“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些人如此胆大妄为,平日里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定也没少做。”
只要细细查问,总能找到一两件事情的证据,到时候凭此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也算是给红香和她未出世的孩子报了仇。
“既是如此情况”,赵明煦又道,“还是叫阿策同去吧,否则我不放心。”
“是啊,”阿策也道,“到时候若进不去,我便在外头等着,你们里头若遇见了危险,大叫一声我便能听到。”
见两人都如此坚持,琉璃便也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阿策便驾着马车来宋家门前接人了,同来的还有坐在车里的骆医师,琉璃上了车,对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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