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矮凳子一踢,双脚悬空挣扎两下,一切都回归平静。
到了翌日晌午,凤榕溪吩咐仆人去寻时,却得来一个惊天消息:茗研悬梁自尽了。
这对凤榕溪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从未想过要茗研死,她怎就这般想不开……
她知这并不是掉眼泪的时候,凤云雷还在卧床,家里兄弟均不在,如今她得独当一面,将整个尚书府搭理得井然有序。
冷静过后,吩咐仆人将茗研厚葬,提拔碧园为自己的替身婢女。这一夜之间,整个尚书府有人欢喜有人忧。
凤云雷卧床后,府上的一切都有凤榕溪把持,正门被开启,吴穆赟如愿跨过尚书府的大门。到了厅堂却只见凤榕溪不见凤云雷,他顿生疑窦,“尚书大人呢?”
凤榕溪双目噙泪,支支吾吾的好不伤怀,“爹爹……爹爹他……”
吴穆赟眼里多了抹清明,定然是凤云雷察觉到了什么,这才气得直接卧床不起。得逞的笑意从他嘴角轻轻划过,不留一丝痕迹。
他假意安抚,又请了相熟的名医重新为凤云雷诊断,关切的举动就好似对待至亲一样,让凤榕溪感动不已。
临走时,担心凤榕溪应付不来府上大小事务,便将李俊儒留下协助。
吴穆赟做滴水不漏,他这般紧张关爱,凤榕溪又怎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他布置的一个局。只是凤榕溪失了心智,才会这般没有防备。
三日后,凤云雷苏醒,他拒绝见任何人,只丢下一句话,择日完婚。
凤榕溪想着既然是择日,凤云雷必定会给她挑选黄道吉日,她只需耐心等到即可,怎知到了晚上就有人来传口信,成亲的日子定在了下个月初一。
算不上顶好的日子,但也不差,她知道凤云雷此举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怎这般快。”连碧园都觉得不可思议。
凤榕溪悄声无息的抹了抹泪,“快些也好,要拖下去随时会有变数。”
碧园不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虽察觉不妥,也知深院宅府中有许多因好奇而引起的杀身之祸,故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一切准备完毕后,吴穆赟又带着大队人马赶回来曲南县。
马蹄啼嗒,马车摇晃。
一路上山清水秀,景色撩人。换作平时吴穆赟怎么也得题字一副,可今日个他全然没有心情,不知是否因为少了来时的那口鸭肉。
“属下一直有个疑问,大人并不是好色之人……为何会忽然……”李俊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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