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听着话不对劲,似乎怨气几重,到底是个莽汉子,摸不着女人的心思,“俊儒可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夫人指点。”
“我与你家大人早已私定终身,这其中始末你应是清楚的,你可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凤榕溪神色一转,拧着眉头,已然是个可怜女子的模样。
这话说的,李俊儒心惊不已,知道太多的人总是命不长,关乎到女子声誉,他更是不敢胡言,“俊儒不知道夫人所言何意?可是俊儒平日说话没有分寸,得了夫人?我这便去向大人请罪。”说着他便要踏出亭子。
“慢着!”她冷呵一声,想不透李俊儒怎这般榆木脑袋。
“我问你,我这刚入门,人生地不熟的,正是需要你家大人指点之时,你为何日日缠着他谈论公事?你们衙门当真这般忙,还是你有意给我下马威。”
这话说的李俊儒着急了。
哪儿是他事多,分明是大人日日缠着他喝茶打趣呢,他一个随从怎能拒绝主子意。
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卖主,他是有职业操守的人。
“夫人误会了,俊儒就是个下人,得亏大人赏口饭吃,怎敢给主子找不顺心,这些天着实忙得很,并非大人不想陪伴夫人,当真是抽不开身,还望夫人多体谅,过些日子缓过来便好。”他硬着头皮说大话,之后,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好话,均是吴穆赟如何想念她芸芸。
凤榕溪总算被哄开心,放他离开。
回到衙门,他好似霜打的茄子,整个人没有一点精气神,这妇人的怨气当真了得,每日闲在家里念叨着夫君,想想他竟觉得女人这生物有些可怕。
“上哪儿去了?”吴穆赟摇着扇子,面上好似凝结了冰霜。
得,刚哄完他家夫人,眼下又要来哄他。
“被夫人给绊住了。夫人说属下日日纠缠大人,另大人没有时间在家中待着。”李俊儒直言不讳,他应能猜到吴穆赟心思,无非是对凤榕溪既没耐心也没兴趣,可眼下还是得做做样子不是。
“妇人的事你少理会。”想到那缠人的凤榕溪,吴穆赟是心烦得很,可偏偏要与她假装恩爱,他如何能不烦。
少理会?李俊儒很是无奈,人家都寻上门来了,只怕在过些日子要对他家法伺候了。
“可……夫人……似乎闷得很……”
追根究底还是要给她找点事儿做,省得她日日痴缠。
吴穆赟定了定神,“给我物色一下,过些日子娶两房姨娘回去,给她打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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