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暗地里杀人,莫不是想冲撞我腹中胎儿?”一想到极有这个可能,翠红惊愕得合不拢嘴,继而拉着吴穆赟数落她心太狠。
“夫人,这是为何?”闻着屋里子透出了的血腥气儿,吴穆赟面色自然不好看。
他没想到凤榕溪处置下人这般果决,丝毫没有心慈手软,这手段根本不像个妇人。
“碧园那死丫头……”凤榕溪也是着急,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清楚,方才镇定的模样荡然无存。
吴穆赟听着面色越发沉重,眉心都拧成了川字,“你若不能好好说话,便回屋好好冷静一夜吧。”眸光一转,他吩咐丫鬟,“送夫人回去。”
“相公……”凤榕溪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她被丫鬟请回屋中,坐在床沿边上,一直到天亮。
另一边的翠红也不好过,想到浑身是血的碧园,她感觉晦气得很,心里堵着一口气舒展不开,便对着吴穆赟不停地抱怨。
“她怎能这般行迹?那可是一条命。”翠红市井出生,今夜算是见识到高门府邸都是如何整治丫鬟,当真是命如草芥。
“杀人是小,冲撞我儿是大。”吴穆赟已然猜不透凤榕溪这个疯女人是何心思,居然没有半点顾忌便将碧园杀死。
翠红点点头,“姐姐也太心狠了,好歹是娘家人,怎能如此不顾情面。”她摸着肚子,心有余悸。
吴穆赟紧了紧眉头,不想再继续提那疯女人。便将话题转移到别处,继而陪着翠红说了会儿体己话,看着她熟睡后,吴穆赟心里沉甸甸的,他开始怀疑当初迎娶凤榕溪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女人越发没管教,已经魔障了。
*
秋风起,原本绿油油的叶子,眼下逐渐褪色变黄。
吴穆赟坐在主位上,神色肃然。凤榕溪和翠红依次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相公,我本打算将她打发给人牙子,还给她准备了嫁妆,也嘱咐那人牙子为她找户正常人家,怎知她会想不开,我也是冤呀。”说着,她抽抽搭搭的,“相公若是不信,大可问问欢袭。”
欢袭依然心有余悸,站在一旁生硬的点点头,说话还带着哭腔,“大人,夫人并没有骗您,是碧园她自己死心眼儿,与无人无关。”
她话说完,凤榕溪目光横了横,“你哭什么?”欢袭顿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奴婢只是替碧园觉得可惜,夫人安排得圆满,是她无福消受。”
凤榕溪闻言,点点头,算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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