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穆赟看来,欢袭的话更像是屈打成招。他实在不喜凤榕溪的面善心恶,虽然他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可从不落人口舌,留人话柄。她疯狂的行为,与吴穆赟的初衷背道而驰。
眼下他担心自己的清誉,终被凤榕溪毁于一旦。
“你应知翠红怀有生孕,府里见不得血光,你生为主母可有觉着不妥当?若你觉着累了,我便让翠红帮着你?”吴穆赟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一直都是这么不瘟不火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更无法试探他的底线。
“翠红有生孕,自是操劳不得,这回是我思虑不周全,给妹妹和相公寻了晦气,若不然……便罚我半年月钱吧,相公觉得如何?”凤榕溪听腻了所有人拿翠红有孕的事儿牵制她,偏偏她肚子不争气不说,奈何吴穆赟也越发不待见自己。
如今细细想来,他似乎只对自己疏离……
“姐姐也不差这半年的月钱吧。”翠红抿嘴笑了笑,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一句。
她从娘家带来不少嫁妆,别说半年月钱,哪怕是扣三年月钱也影响不了她分毫。
“呀!妹妹这是何意?还是盘算起我嫁妆来了?”凤榕溪绢子一挥,满眼不屑。她有自足够的自信,知吴穆赟决计不会重罚自己。
过惯穷日子的人,才会时常惦记别人口袋里的银子,这翠红可不就是穷苦惯了嘛。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眼下我回京复职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府邸瞧着,但凡被人捉住错误,莫说复官,不贬谪已经皆大欢喜。”他用轻缓的语气,说着沉重的话题。底下两人却听得心惊胆战,若真这般严重,她们这些后院的主子首当其冲。
翠红睨了凤榕溪一眼,埋怨她不安分过日子,成天整些幺蛾子,连带让她的好日子,都感觉摇摇欲坠,十分没有安全感。
“姐姐,咱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呀。我知你从前是家中千金小姐,可这会儿已经是人妇了,不是?得一心为夫家着想,咱们女人之间那些小心思,就莫要搬上台面了。”翠红禁不住插嘴说了一句老掉牙的话,虽知会惹凤榕溪不悦,可她不吐不快。
“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教训我?”凤榕溪着实咽不下这口气,不过是个戏子,这么正经八百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她心里是瞧不上翠红,才会因为她的劝说起反弹作用。被翠红这么一激,她哪儿还顾得吴穆赟在场,压抑多时的情绪喷薄而出。
当即便指着翠红鼻子骂了起来,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吴穆赟听了直蹙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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