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言论有些气坏了，竟是说不出话来。廉鲅的话她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部分意思多少能有些理解，在爷爷的灵堂之上，古泠尸骨未寒，却在此处说着如此肮脏不堪的话语，顿时一道浓烈的杀机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古菀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比她强烈千万倍的杀气自她身前的背影传来，天地间，仿佛温度都阴冷了好几倍。
戾气，终究还是冲破了牧宸的灵台，在他全身经脉肆意奔走。如那日在飞僵身体里一般……
黑色的气流自牧宸身上缓缓涌出，赤红的双眸在这青天白日之下，不比那贼天之上的骄阳黯然多少。唯一与那日不同的是，牧宸此时还有着自己的些许思维。
咧着嘴角，牧宸露出猩红色舌头，在自己的口角周围不自觉地舔了一番。戾气在体内经脉肆无忌惮、漫无目的的蹿腾着，让他感觉有些隐隐作痛。只是那疼痛间，却是伴随着一股股难以言明的兴奋感，仿佛那些蹿腾的戾气在行进之后，周遭经脉也被撑大了几分。
弹指举手间，一股磅礴的力量感充斥着全身，让牧宸忍不住地发出一阵满足的长啸声。
充满力量的感觉是那般的美好，一道邪魅的笑容涌上嘴角，牧宸抬起右手，猩红的舌头自手背舔过，拂过指中关节，舌尖在指尖来回游走，泛着红光的双眸此刻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不远处的廉鲅。
“装神弄鬼！”廉鲅冷哼一声，自表面看来，还算镇静。只是在其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牧宸这般诡异又看上去有些让人发怵的行为似乎已经超出了他对常理的认知。
“啪嗒！”牧宸踏出一步，步伐并不大，抬腿间落脚的速度也并不快。只是在旁人看起来相当自然的向前迈了一步而已。可就是这般轻描淡写地一步，廉鲅却感到一股淡淡的压力朝着自己迎面而来。
“啪嗒！”脚下布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这座灵堂中是那般的清晰。这一步，廉鲅脸色不再那般自然，因为他感到那股淡淡的压力似乎变得比方才沉重了。
牧宸又踏出一步，连续三步浑然天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意思。但是脚步却并不快，仿佛饭后散步，林间观景那般闲庭自若。只是这脸上挂着的邪魅笑容似乎与这步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密集的汗珠不自觉地从廉鲅额头处冒出，最终汇集一处，化作豆般大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落在青石板上。
“啪嗒！”这是廉鲅汗珠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与此同时，牧宸第四步也接踵而至。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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