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也就几个平方,里头什么都没有,跟坐牢差不了多少,而且连防撞层和隔音板都已经被扣掉,四壁是坚硬的水泥,连瓷砖都没贴。
几个高大强壮的男护工走进来,等严语进食之后,便给严语穿了好几层强制束缚衣,就像看管野兽一样,给严语戴上了皮制的禁食口罩,包住了严语的嘴巴。
如此一来,严语连牙齿也用不上了。
强制束缚衣对正常人而言,是一种近乎“刑罚”的折磨。
因为双手被束缚衣死死绑住,挠痒都做不到,而且这种束缚,会带来极其强烈的束缚感和压迫感,心理素质不够强大的,总觉得浑身瘙痒,这种发痒感觉会越来越强烈。
再加上狭窄的空间,严语感到极其不适,甚至有些明白梁漱梅为何要让他转院到这里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照着这个待遇的标准,他确实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了。
但严语愿意配合治疗,只有早点治愈,才能将赵恪韩赶走,才能恢复正常。
这么一想,他心里反倒舒服了不少,没有了排斥心理,束缚衣带来的不适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只是到了晚上,走廊外头熄灯了,整个房间就暗了下来。
严语靠在墙根,却是如何都睡不着。
因为指头开始钻心地痛,身体似乎在恢复,他能够明显感受到指头的最细微变化,仿佛神经末梢的一丝变化,他都能够清晰感应得到。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他仿佛能够听到血管的血液在流动,这种安静让他有点恍惚起来。
黑暗之中,他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可怜啊……啧啧,现在你跟父亲一样伟大了,为了不伤害别人,自己吃着苦头,这个世界就缺你这样的人,愚蠢透顶还自以为是的人!”
“赵恪韩!”
严语每次都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赵恪韩才会出现,但带着梁漱梅的形象进入催眠状态之后,赵恪韩却终于“正大光明”地面对严语。
这次更过分,在严语清醒的状态下,他都敢现身了!
严语不做回应,对赵恪韩的声音更是不理会,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幻听!
然而越是这样想,赵恪韩的声音就越是清晰。
“你就这么信任梁漱梅?你就没想过,从一开始,她就当你是个疯子?她是蓄谋已久,要把你关起来的,否则凭她一个医生身份,能让罗文崇放弃对你的调查?”
严语没有回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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