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才能起效?大家的血液组成大同小异,这土拨鼠又不是精密仪器……”许是刚刚一起经历了危机,张顾霖也没再与赵同玄怄气。
赵同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为何血鼠妇都攻击我们,唯独不敢攻击严语?”
张顾霖难得放下了成见,赵同玄又没好气地说话,两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严语赶忙说。
“师叔,有没有同龢师叔留下的东西?给我一件。”
赵同玄隐约有些明白了严语的用意,老头子们便拿出了一柄拂尘,递给了严语。
严语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玩意,也是感到好笑,心说好歹出来探险,乾坤袋的容量毕竟有限,物资当然要挑紧要的带,怎么连拂尘这么随性的东西都给带出来了。
不过眼下也不是调侃的时候,严语将拂尘伸到了土拨鼠的鼻子前面,朝它说:“带我去找找这个人,你能找到的,对不对?”
土拨鼠似乎很不情愿,嗅闻了一下之后,竟伸爪子扇了扇鼻子,就好像闻到了恶臭一般,还吐了吐粉红的舌头,很是厌恶。
严语只好拆开了手里的绷带,土拨鼠竟双眼发亮,用舌头舔舐严语的伤口。
说来也怪,它的舌头温热得很,就好像释放了某种物质,激活了流血机制,原本已经止血的手,又开始涌出鲜血来。
严语感觉整条手臂都在发紧,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是一罐饮料,能够明显感觉到饮料正被飞快地吸走,水位下降得厉害。
土拨鼠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银白色近乎透明的毛发就好像一根根透明的玻璃针管,里头竟散发出血色的光来!
严语感到有点头晕,赶忙推开了土拨鼠,收回手掌,此时伤口却没再流血,就好像封闭了一样。
饶是如此,严语还是将绷带重新缠了起来,再看土拨鼠,此时它打了个饱隔,就好像喝醉了,脸颊都泛红了!
它终于认真嗅闻那个拂尘,而后便摇摇晃晃地往河道上游走去。
众人见得此状,也是愕然不已,但也不好多问,只是跟着往前走。
下水道的入口已经坍塌,上游的怪石也倒塌了不少,只能从狭窄的石缝之间穿行,有些地方分明看不到任何的出路,可土拨鼠兜兜转转,总能够绕过去。
如此走了约莫两三个小时,漫说严语和张顾霖,便是一向高傲不服老的敦煌山老头子们,都已经湿透了衣服,气喘吁吁了。
也好在土拨鼠在前头终于是停了下来,它回到了严语的脚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