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你会遭天谴的！”
姜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遭天谴？”
“这不就是你的天谴，姜家三十多口人的性命，你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吗！”姜峰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出来，森森地看着王家兴气的快抽过去的样子。
“行了，把人送回去，别晕倒在这儿赖上我。”姜峰无趣地坐回去，不再看王家兴如何惊怒交加。
一直在一边做空气的祁磊不客气道：“请。”
王家兴甩手离开，姜峰背对着祁磊道：“你先出去。”
望着首都的夜空，姜峰面无表情，半点大仇得报的感觉也没有，只有无尽的孤独包围着他。
*****
冯华英坐在家里分礼物，廖家、曹家、聂家都有。
纪维和看着冯华英分给他家的东西，为她打抱不平：“聂钦海跟你道过歉了？”
在出了事之后，他作为知情者从来没有为冯华英哪怕说一句话，帮一点忙，纪维和很在意。
“他帮忙是情分，不帮也没什么，而且他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算污蔑。”冯华英还算想的开：“就算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我，面上的东西维持了就好。”
纪维和：“也就是看在廖师父的面子上。”
“行了，明天去大师兄家，下午就能回家了。”冯华英收好东西：“哎，我跟章启明打听了，王府井那边的四合院要两万，下次我们来的话……啊，你要尿尿啊，等等，我先带你闺女去上厕所。”
小姑娘扑到她怀里奶奶地声音说：“憋不住了。”
“下次想上厕所早点说，别憋着知道吗？”冯华英一边给她把尿，一边教育。
小泽英答应的好好，就是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照办。
门外，姜峰坐在他们家门口，听着门内两个人的对话，脸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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