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带着含灵去后院玩,说是给她备好了蜜枣糖果,其实是想支走含灵,留给崔含章明薇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若说还有谁人想当崔含章的大舅哥,那么也就是非明堂莫属了。明堂含灵两个鬼灵精窃窃私语的很快打成一片,跑开了。
说起来,这算是两人第二次独处,稍微尴尬了下,当然比起第一次独处自然是好多了。
明薇久居太康尚书府,有一股大家闺秀之风范,不忍冷落了崔含章, 开口问道:“你身上的伤可好了?晋安北狱的酷刑容易留下病根。”
崔含章心中一暖,不自觉的上前半步:“没事的,我自从勤加习练烧窑把式,身体恢复的好,你瞧,如今旧伤疤痕都已经快没了。”
说着就撸起袖子给明薇看,果然胳膊上是白嫩皮肤,断魂鞭留下的疤痕已经逐渐消淡,当初被打的里肉外翻,血槽颇深,现在烂肉死皮褪去,新生肌肤较为娇嫩。
明薇认真端详了片刻,随即耳根红起了一片,然后快速扩展到面颊,
“快穿好,不怕冻着啊。”崔含章没想到情况转变的如此快,讪讪地整理好袖子,果然每次两人独处都是‘坦诚相见’。虽然面上还要保持着自然平静,但脑子里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荡漾。细细端详,崔明薇的美在骨相,不在皮相,气质温润。
整理好袖子,崔含章抱拳行大礼,深深的拜下:“感谢明薇姐的救命之恩,让你以弱女子之身奔波于太康旋涡中,实在令含章愧疚,更令含章钦佩。”看着长拜不起的崔含章,明薇说起来也是心里五味陈杂。虽然于情于理积极营救,但是毕竟多年未见。
当年跟明堂一般的毛头小子就这样长大成人,而且写出了‘骏马踏胡尘,剑气溢三军’风骨铮铮的瑰丽诗篇,如今更是金榜题名,摘得一甲探花。虽然信中听楼先生提及多次,说是璞玉一块,经得起高人打磨,必将大放光彩。毕竟是久未谋面,如今一见,感觉到既陌生又熟悉,还有那么一捋说不清意味的感觉,翩翩少年郎,诗名动神光,本是乡间仔,登临天子堂。
明薇虽说自幼寄养在太康尚书府,但与崔府三小姐崔韫陪伴长大,见识眼界自然是少有人能及。从鸣金楼里论才大辩到太院徐夫子的一锤定音,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此次科举大考,呼声最高的是千烟洲崔含章,尤其是经过了云林姜氏大儒的点评加持,花斑虎崔含章的才名已经是响彻神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连太康市井儿童骑木马玩耍打闹,口里说的词也是这句诗。
太康的老少爷们最是喜欢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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