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有血丝隐现,这黄斑马状态不对。”墨脱天戈慵懒身姿瞬间坐起,她曾亲手养大族内一匹六代斗马的马驹,对斗马习性最熟悉不过,此时她发现黄斑马属于癫狂状态。
便是崔含章也看出场中黄斑马的异常之处,忍不住转头说道:
“这黄斑马似乎发疯一样,左冲右撞毫无章法。”
柏言秋一脚踢飞眼前的草皮,淬了一口骂道:“狗日的萧靖,竟然给黄斑马用药以激发其最大潜力,估计今日赛后也就废了。”
柏言秋一席话说的身边人目瞪口呆,原来斗马大赛还有这样的黑幕。
“不要紧张,我家屋山和乌骓马能应付。虽然黄斑马此时力大无穷,但药性一过实力会暴跌,乌骓踏雪可不是普通战马,自幼便是屋山以药草滋补喂养长大,更是朝夕相处心意相通。萧靖既然不给自己留退路,那就别怪本侯心狠手辣了。”
“难不成你还留有后手?”崔含章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通知三大柜坊调动一切库存现银,本候要他萧靖这一次输个底吊。”柏言秋再次传令让篪丽街掌控的三大柜坊加码豪赌。
“顺便告诉你一声,不幸被你言中。康王查到前日马球会果然有人捣鬼,动手脚的不是马匹草料,而是人。他们做事谨慎不留把柄,只是那人不该放浪形骸,区区翰林编修一月俸禄还不够留宿明月坊的,那位清贫出身的翰林编修竟然接连留宿三晚,这事在翰林院已经传为笑谈,含章你说奇不奇怪。”
崔含章听他话后身子陡然一震,忽然想起那日与墨脱天戈林屋山等人组队打马球的人中确实有位翰林编修,而且还是与他同年上榜,一甲第十名楚州许官子。
“须知许官子可是你大舅哥林湛亲自带来的,这中间岂不是乐子大了。”
柏言秋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许官子断然没有理由谋害领路人林湛,况且能与林湛交好想必也是费了不少手段的。
“林湛的事情不去提他,许官子应考之前便是在楚州云林书院求学过一载,后来与你同年金榜题名,更是逢人便说求学过往,言谈之间以云林姜氏门人自居,甚是清高自傲。”
“那这事情跟云林姜氏可有什么干系?”
“暂时不知,但本候秘密打听到许官子与翰林院另外两位老编修曾以讲学之名一同进过上阳宫。此时许官子想必已经被康王府请去做客,后面的事情也不难挖出了。”柏言秋一番咬耳密谈,便把事情查访的进展告知清楚。此时崔含章心中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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