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子人喝到有人现场直播,周卫东看情况差不多了,就宣布今天的酒局结束,下面是自由活动时间,想娱乐娱乐的可以去周卫东的皇朝国际娱乐会所,娱乐休闲一条龙,一应俱全,有周卫东在,自然全部免单,弄得大伙都直呼“老班长威武”,周卫东虽说没有显摆的意思,不过看的出来,他还是很受用的。
我被周卫东强拉着凑了个牌局,打的是麻将,另外俩人是谢东升和下面一个乡镇的党委书记叫余继发。
牌局刚进行几圈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牌打的越来越像业务牌,谢东升和余继发几乎都不怎么胡牌,而且偶尔胡两把也是不关紧要的小牌,这平胡十块**二十的麻将打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竟然有近五千块钱的收入。
我看出其中的猫腻后也开始学他们打太极,该大胡的换成小胡,该小胡的直接不胡。这样又硬撑着打了几圈,他们见我不上套,也觉得没意思了,周卫东牌一推说,不打了。这正合我意,所以也是极力赞成。
我瞅着三人阴阳怪气的说:“班长,我们同学聚会怎么也搞的变了味?”
“嘿嘿,”周卫东尴尬的笑笑,“这不是社会趋势嘛。”
“有事说事,我们同学之间没必要搞这些道道。”我拉着脸说。
“还真是有事,不过不是我,是这两位。”周卫东指着谢、余二人说。
“什么事,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我说。
“我的情况是这样,”谢东升说,“我现在在是西城区分局,你也知道,西城区和东城区一个是前娘养的,一个是后娘样的,虽说级别一样,但东城区总比西城区高一头。这不,马上新政府又要挪到东城区,以后两个分局差别更大了。所以我想活动一下调到东城区,其他的该跑的关系手续我都跑全了,就差政法委书记赵玉虎的一个签字。我一个区区分局副局长,就是有机会见到赵书记也没机会说上话,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卡在这里了。”
“费了这么大事,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调市局?”我不解的问。
“我的大秘书,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还不如干脆问,‘何不食肉糜’?我想从一个分局调另一个分局都已经刮了一层皮了,如果照你说的操作,恐怕要倾家荡产了。”谢东升说。
“谢局长,你好歹也是个局长,就别在这里哭穷了,我的情况比你还严重。我现在在桃源县望山石乡当书记,你知道望山石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桃源县名字取得好,结果跟‘世外’沾边,跟‘桃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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