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会把我们送进监狱,但是,我们不要忘了,我们身后是几百万淮州百姓,所以我希望大家能看清形势,以大局为重。现在,这里我的级别最高,如果出了事,一切责任由我承担,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我临时做了一个动员,因为我怕武警的同志不一定听我命令。
“刘秘书长,你就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大家说。
“那好,大家做好准备,炸坝!”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不知道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随着一声“轰隆”声,大坝在预定的位置被炸出一个缺口,洪水一泻而下,过了一会儿,不断上涨的水位终于有了下降的趋势。
忙了一夜,我没有一点困的意思。天亮的时候,水位已经稳定下来,通讯也在炸坝后的几个小时逐渐恢复。
由于连续降雨,大坝所在的一个基站信号塔因为三体滑坡而被破坏,电话线路也因为有线杆被冲毁而损坏。所有的事恰巧赶到了一起,也活该通信公司倒霉。
上次巡检的时候查出通信公司麻痹大意反应迟缓,结果他们省公司虽然处理了市公司的领导,但也只不过是给个警告罚了点奖金而已,由于他们是企业单位,并不怎么买市政府的账。
这下子捅了篓子该他们倒霉,但也是一种必然,说明他们平时工作作风就有问题。如果他们能积极组织检查,规避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怎么会发现不了基站信号塔和电话线路被损的潜在问题?何况之前我还巡查过他们一回,真是泯顽不化死不悔改。
我回去后就被宣布免职,随时听候纪委的传唤,还好,没有对我采取措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真正成了一个闲人,每天窝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
苏美仑知道我心里不好受,变着法的哄我,可是我就是想在家里静静,不想出去。
以前,落魄的时候,没人理我,我颓废,我焦躁;现在,再次回到那种落魄的状态,我反而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和焦躁,觉得就这样平静的生活挺好。这几天我最喜欢的就是静静的看着苏美仑在家里忙来忙去,每当这时一种温暖甜蜜就由心底冉冉升起,然后我总会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悠悠的体香。每当这时,她总会温柔的扭过身子,把我的头搂在怀里,给我母性的关怀……
唐明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大意是让我现在家里待着,不要着急,一切有他。不过我知道,他这仅仅是在安慰我,他现在比我好不到哪里。
险情过后,省里派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