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面前,惭愧地说:“首长,对不起!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是李德裕局长的爱人,也不知道李局长告状的事。我和邱政委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擅自命令手下把她们请回家里去,我向您检讨!”
老首长点点头,问站在那里不停地抹冷汗的何跃龙:“何书记,你呢?你怎么解释?你不要告诉我你没问过她们母女为什么要告状啊!你既然知道了她们告状的内容,为什么要故意向我隐瞒?”
何跃龙知道此事已经隐瞒不住,只好说:“首长,我坦白跟您说:这个事我确实是存了私心,欺瞒了您,但也希望您能够理解。一来,这件事牵涉到明光市的张市长,我作为一个下属,不好怎么做,也不好怎么说;二来,您是到吴水来休养放松的,如果用这样的杂事来麻烦您,我也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你说这是杂事?”
老首长瞪圆眼睛看着他,愤怒地打断他的话说:“小何同志,你身为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受党培养教育多年的领导干部,居然说这样关系到党群关系、干群关系的重大事件是杂事,你的立场在哪里?你的觉悟在哪里?还有,你口口声声说那个什么张市长是你的领导,这件事你不好说,也不好做,你的党性又在哪里?我们党内党员之间,不论职务高低,不论官职大小,都可以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都可以检举揭发违纪党员的违法犯罪行为。你认为那个张市长是你的领导,你就想刻意隐瞒,想为尊者讳,这是典型的奴性。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奴颜婢膝!实话说:我不用去调查,不用去求证,也能大致判断,这张状纸上写的绝对是事实。不信的话,你们看看我们脚下这条路,这条路修建还不到两年,就烂成了这个样子,这不是豆腐渣工程又是什么?而按我的经验,凡是豆腐渣工程,其背后绝对会有官员贪腐、官商勾结等问题。这就证明:公路局这个副局长反映的违规招投标的情况是存在的。有了这个前提,他遭人陷害、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也就很有可能了。你说说:你这个县委书记对本县一桩这么大的上访案件都认为是杂事,那你的正事又是什么?难道就是想方设法讨好上级、想方设法欺上瞒下?真是岂有此理!”
何跃龙被老首长一顿雷霆震怒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下来。
老首长训完何跃龙,又把那个哭得双目红肿的小女孩拉到怀中,一边抚摸她瘦骨嶙峋的小手,一边说:“好孩子,你爸爸的事,爷爷会给你帮忙解决,你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现在好好跟你妈妈回家去,快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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