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道:“她不守妇道,勾引我男人,打她不过是要打醒她,再没男人,也没见过想吃窝边草的!”
“你胡说!”杨母又气又心疼:“你男人是个什么德行,我们楚楚怎么会勾引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就是趁着我们家大升喝醉了想把人拉屋里去,谁知被我抓个正着,反口还要污蔑我们大升想对她意图不轨,简直是笑话!”
陈嫂子对着众人指了指屋子里尚躺在地上的陈大升,示意自己并没有说谎,转头对着秦楚婆媳两个冷声开口道:
“原本是好心收留你们,如今你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我也不能再留你们了,现在立马给我搬走,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直到她说出最后一句,秦楚终于明白陈嫂子打的什么主意。
先前为了一只兔子,虽然面上不显,但陈嫂子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不快。再加上自家男人日渐明显的色心,和秦楚三人努力赚得钱又把家里搭理的越来越好,这一切的种种都让她的心里越加愤怒不平。
便想了个如今这一石二鸟的计策。
知道有自己盯着,陈大升做不出什么,还正好可以往秦楚身上泼脏水。反正他们三人无亲无故,即便把人撵走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而且人走了,她的仓房已经被阿成修葺的不比一般的正房差,不管是自家用还是继续出租,都比现在每天一文钱划算。
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的嘴脸没有最丑陋,只有更丑陋。
“搬我们自然要搬,但绝不是你说搬就搬,陈大升今日醉酒想对我意图不轨,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说法!”
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人家没找你要个说法就不错了,你这个小娘子就应该偷着乐了,还是赶紧搬出去吧,事情闹大,当心往后这镇子都待不下去了”。
杨母回头,看见帮着陈家说话的,正是她刚刚好心帮忙的妇人,再联想到秦楚同陈嫂子所说的事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这女人一定是同陈家联合起来,什么请教针线,不过是想寻个由头拖住她罢了。
“好啊,你们摆明了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娘俩啊!”
女人有些悻悻的别开目光,陈嫂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你们做的太过分了,我一刻也不想让你们在我家里多待,给你们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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