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去多久，但仿佛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正昊做的很好呢”。
听见秦楚夸他，杨正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他不过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罢了。
想到季雨晴说的，杨正明现在算是投到了秦王帐下，也就是站在了当今皇上的对立面。这件事自然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昨日她就已经同杨母说过，只有两个人知道就好。
不是她信不过阿成或者杨正昊，只是觉得越少人知道，就避免了节外生枝。
同两人打了招呼之后，秦楚才同张妈一起，去了季家医馆。
“你有没有发现，二嫂今天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杨正昊看着秦楚远去的背影，用肩膀撞了一下阿成。
阿成侧身避过，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头也没抬：“还不就是往日那样”。
“不是”。杨正昊挠了挠头，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觉得秦楚今日似乎格外精神些。
对，精神！
……
秦楚同张妈到医馆时，正好与昨日约的时间差不多，季雨晴的父亲，季太子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看见秦楚上来，目光先是在她的肚子上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太过惊讶的表情，想来季雨晴应该已经同他说过。
对着他们父女两个点点头，秦楚在季太医对面坐下，主动挽起衣袖，将手腕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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