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师父!我这个症状,你愿意治疗就治,不愿意治就算了!”
扔下这话之后,陈耳作势朝着小河走去。
而任云并未说话,坐在了长椅之上。
“臭小子,我可真走了!”
到了小河旁边,见任云没有拦下他,陈耳反而停下了脚步。
“师叔,你走吧!”
“你……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忍受了三十年,你以为我现在就忍不住了吗?”
一声闷哼,陈耳干脆的跳下了河中。
“师叔啊……你忍受了三十多年,是因为你别无选择!既然现在你可以确认,我能够治好你的症状,那种滋味你一天都不想忍受了吧?”
依然坐在长椅上,任云自言自语的说道。
果不其然,大概两三分钟之后,任云就听到了水流声。很快,陈耳耷拉着脑袋,从小河里走了上来。
如任云所说,之前的三十年,陈耳生不如死,可他别无选择。
但现在看到了希望,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陈耳又哪里忍受得住?
“好师侄,你就救一下师叔吧……按照以往,半个小时之后,我就会发作!”
“师叔,我救你不难!只是您和我师父的事情,为何不能告诉我?如果你是我师父的仇人,我再救了你,我岂不是成为了逆徒?”
“胡说八道!”陈耳大怒,当即说道:“我一声最为仰仗的人就是师兄,而且我这一身本事,多是师兄所传授!
我又岂会是师兄的仇人?”
“哦,是我错怪了师叔,那为何……”
“当年之事……是我的丑事,我也没脸去见师兄,更没脸把那些丑事告诉你一个晚辈!”陈耳抬头看着半空,说道:“也罢!你要不给我医治也就算了!”
“师叔,师叔……刚刚我只是和您开个玩笑!”
此时的陈耳,倒也没有发怒,只是显得有些伤感。任云赶紧拦住他,扶着陈耳坐在了长椅之上。
一个人是否坦然,其实对方能够感觉出来。
关乎到陈耳的丑事,他又不愿意多说,任云当然也就不在多问。
陈耳是走火入魔,症状极其复杂,任云也不敢轻视。于是,任云和陈耳上车,找了一个偏远的小山,任云这才把车停了下来。
“师侄,我又要痛苦了……”
“师叔,有师侄在,不会让您痛苦!”
刚一下车,陈耳就捂住了胸口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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