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就够。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常旭东为此而担负的责任,一百万不算什么大数目,但‘性’质却很严重,没有正式的申请,动用这笔钱就可以被认作挪用***,对一个公务员来说,这是很严重的错误,有很大的可能会毁了常旭东的前程,虽然罗‘门’本人并不太在乎常旭东的前程。
但他必须在乎常旭东对他的信任。
丘‘玉’堂又打来电话,罗‘门’的接听显然让他如释重负。从他微微颤抖的声音里就能够听出这两天他是多么的煎熬。知道罗‘门’现在来上海的路上,要晚上才能到达,他立刻邀请罗‘门’在“辉煌年代”见面,并请孟云做陪。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流连欢场,罗‘门’在心理说。不过他还得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像丘‘玉’堂这种人,只会相信跟他有同样道德缺陷的人,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内疚而惭愧。若说到无耻,像丘‘玉’堂这种自学成才的商业间谍怎么能跟政fǔ训练出来的专业间谍相提并论,罗‘门’自我解嘲地想。
过了一会儿,孟云又打电话过来。听上去她很兴奋,又是撒娇又是发嗲,可罗‘门’现在没有兴趣跟她闲扯,借口在开车很快就挂了电话。这可真是个虚情假意的社会,罗‘门’嘀咕了一句,看了眼左侧的反光镜,把车开到了快车道上。
他已经不去想巴基斯坦的问题,因为在回程的飞机上他已经想了太多,如果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人就会崩溃。罗‘门’承认,他对自己的将来感到茫然,但茫然归茫然,至少要把手头的事情做完。那这件事做完,他就要去成都,把那里的事情也解决一下,然后他就会……
真***,然后我要去做什么?他这样问自己。
受过的那些训练、经历过的那些事已经让他无法再做回一个普通人。当然生活对于他不成问题。他能够给自己找个称心的工作;如果他愿意,现在马上就有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他。在临分手的时候,魏汉还不无善意地劝过他,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享受生活,他也有资格为自己做做打算。
“128部队还是有人情味儿的,至少能保证活下来的人都有自己的出路。”
这是原话,说明魏汉自己对发生的事情也是不无伤感。部队解散了,但是人还在,这些系统、资源都还存在,也不会追讨现在还存在他账户里的活动经费,甚至,也不会追讨那些他从各种渠道巧取豪夺回来的、加在一起有八位数的现金和资产。
这就是魏汉的言外之意,但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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