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期的叛逆实在更像是小‘女’孩的任‘性’和撒娇。她需要的是被关怀,但这也正是安家庆给予她最少的。现在她可能不那么生气了,但后果已经造成,她跟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被她的工作所填补,要想消除这些隔膜,他们之间有很多话要说。
尽管眼神里还带着恼怒,但安家庆已经冷静下来。
“念蓉,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们兄妹对我始终不大谅解,但你们都生活得很好不是吗?我对你们的关心比较少,但你们该得到的东西不是都已经得到了?我不知道你们还要抱怨什么。我始终都希望能为你们做点事情,你们不也是这样希望的吗?现在我有机会帮你改正你生活了的错误,为什么你不肯配合我?难道对我的反感还不如你的生活重要?”
安念蓉没有回答,而是从他身边走开,坐到沙发上抱住脑袋。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冷酷。安家庆什么都给了他们,就是没有爱。他以为子‘女’们的生活就像是他办公室里的计划,只要他在上面比画一下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决?他从来就没有问过自己想要什么,怎么还好意思说得出“你们还要抱怨什么”这样的话来?也许,安家庆只是个普通人会更好,那样他就会把工作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伴家里人。
有一点安家庆说对了。到了现在,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她已经是个成年人,知道该如何为将来的打算,而且其中的一个打算就是不想再在这些家事亲情上抱怨父亲,反正他根本不会明白这其中的意义,而时间在流逝,总是回头看会耽搁欣赏前面路上的风景,她现在有责任,有自己的人生,何必再去刺‘激’他也影响自己的心情?
“的确,我生活得很好,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工作。”安念蓉抬起头。“我从来也没有感到自己是这样的充实。危险无处不在,而你要是太在意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我喜欢搞情报工作,而且我认为我胜任自己的工作。就这些。”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对罗‘门’说过这样的话。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对自己的确很有信心,但罗‘门’的回答却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你胜任你的工作,只是因为还没有人比你干得更好”。典型的罗‘门’式回答,对一切都不确定的态度就是他人生的态度,这就‘激’发了安念蓉对他的敌意,因为在她看来,在生活中就是要确定一切,才能够设立自己的目标,才有努力的方向。罗‘门’是在随‘波’逐流,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看到安念蓉脸上的神情,安家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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