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我和丁玲的联系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虽然相隔遥远,我们至此书信往来比较频繁,交流的东西也越来越广泛,只是涉及情感的敏感字眼,彼此在书信中,越来越少。
我们都心照不宣般的小心的绕开对彼此看法的话题。
这样的联络,让我喜忧参半。
喜的是目前看,我与丁玲的关系似乎近了一步,总归如大志说的那样,隐约有了一丝希望;忧的是越来越深入的交流,却发现彼此之间似乎总有一种无法逾越的障碍,使得我们无法更坦诚的表达对彼此的真实想法。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寒假马上要来了。
我征得家里同意,决定寒假期间留着省城打工,补贴家用,赚自己下一个学期的学费。
放假了,整个大学校园内,人去楼空,工程系的宿舍楼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晚上在宿舍学习,白天开始骑着单车去校外四处寻找打假期短工的机会。
不知转了多久,我走到了一个工业区的小作坊,那里机器轰鸣,正在生产塑料制品。
作坊内,几个蓬头垢面的工人聚集在一起,收集整理堆积如山的废塑料,车间里污水横流,味道刺鼻。
我凑过去,对着一个人说明了要打工的来意,他指了指紧邻机械操作平台的阁楼,要我去找老板娘。
我走上摇摇晃晃,窄旧逼仄的楼梯,推开阁楼的房门,房间内鼾声如雷。
一个衣衫褴褛,体格健硕的女人正四脚朝天的躺在一个破旧的小铁床上睡觉。
小房间内的状况让我感觉有些突兀,赶紧下意识的退出房间,敲了敲房门。
敲门声没有唤醒沉睡的女人,她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里面鼾声停顿了一下,铁床咯吱咯吱的响了一会,老板娘好像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我有点失望,走下楼梯,一个工人正从设备里把一个半成型的塑料盆拽出来。
机械的轰鸣声更大了,他见我下来,冲我大声喊道:“老板娘答应了吗?”
看来他急需一个帮手,噪声太大了,我冲他比划了一个睡觉的姿势,意思是老板娘正在睡觉,不好打扰。
工人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我手势的含义,手里活计未停,把半成品扔到一边,接着冲我大声喊:“你上楼,进屋里去推推她,她有两天没睡觉了。推醒了,再问。”
我隐约觉得这个作坊的活有些不适合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