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比较,他仍是相当出众的。他为我校摘得了许多荣誉,甚至让仕月中学在外面的声名也有了不少提升,上过电视台不止一次,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别人每次提起出木衫君,都会免不了说上一句‘他是仕月中学的学生吧?’。”
“保持着学校内部大考小考独占鳌头,同时还要操心许多支校外学科比赛的队伍成绩……出木衫君也很辛苦呢。”老校长笑眯眯地说道,“对这样一位替我校挣得好名声的同学,我想……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实在没什么理由再苛责他什么,既然他身体不舒服,就让他休息吧。”
“啪啪啪……”剩下的老师们突然鼓起掌来。
北条熏不明白老校长说的东西有什么值得鼓掌的地方,但奈何D班的正班主任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把,于是她也只好迷迷糊糊地跟着鼓……
绪方正伸手虚按了两下,掌声很快就停下了。
于是场上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副校长用手指无声地按着桌面,问道,“那么校长先生,您真的要用野比大雄替代出木衫同学,让他作为‘学生代表’的一员去接待明德义塾的学生吗?别忘了,选出去的学生是要代表我们仕月中学的,可他……”
“他根本不能算是品学兼优吧!论品德,他目无尊长,上课的时候呼呼大睡,从未在课上抬过一次头。而且在高一的时候还动手打过人,诸位还记得吗?都把人打进医院了,事后又引起了校外的黑恶势力纠纷,给我校的名声泼了一盆脏水。论成绩……呵,诸位心知肚明,他的成绩都是作弊作来的。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谁也不可能在大大小小的测试中一次差错都不出,次次满分,不是作弊是什么?再说他上课的时候不听讲,课后也不见他补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成绩?这样一个集暴力、欺诈于一身的学生,理应被扫地出门才是,怎么能让他加入学生代表?徒增笑料罢了。”
“……”听了他的评论,不知为何,北条熏隐约有些难受,像是被人凭空打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得疼。
副校长将大雄贬得体无完肤、十恶不赦,就好像是在说……她这前半年的所有努力,没有半点价值似的。
坐在一旁的班主任仍是扯了扯她的衣服,暗示她不要一时冲动,去和副校长起意气之争……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角色跟权力中枢斗,胳膊怎么拧的过大腿?
好在……她不说,终究还是有人替她说了。
“那倒未必吧,佐藤老师,我看这个孩子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德育处的老师一直在盯着他,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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