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不来了,他们这群只会武功的大老爷们糙汉子,还得每天写字读书,整理文案,硬生生都被他培养成了文官了。
最后,还说是为了他们好,以后出门查案打探消息,还能装成书生。
总之,就是不管怎么做,他家大人都是对的。
好在,大人省下来的钱,喜欢请他们喝酒吃肉,不然,哥几个早就合伙把他群殴了。
“哲思,你可是冷了?”黄陂一脸为你好的模样,“不如你出去跑十圈?”
“卑职不冷,”梁哲思立马抽回放在炭火上方的双手,拍拍胸膛,做到了门口,背对敞开的大门,真是后背凉,心口也凉。
“安定王,”黄陂没再跟梁哲思计较了,“我们还是谈谈这个巫毒吧,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把我清楚的也告知你,我们两方相互探讨一番,如何?”
“一切听黄大人安排,”寅巳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在黄陂不是文官,这种谁先谁后,推推搡搡的事,他可做不来,既然寅巳让他讲,那他就讲呗。
今日仵作验的尸身,正是小桃的,那个仵作,的确是来自齐国,而且还是黄陂当年去边境查案,救回来的一个齐国军医。
小桃的确是被巫毒杀死的,这种毒,在北国边境的少数民族,被称为巫疫,而造成巫疫的罪魁祸首,则被称为巫蛮儿。巫蛮儿是人为炼制的,想要炼制巫蛮儿,得从孩童入手,越小越好,刚出生的是上上佳,还在母亲肚子里的为最妙的人选。
至于到底是怎么炼制的,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王维瑾体内的巫毒,已经潜伏了最少十年的时间,这期间,她一直都同正常人一般,没有表现出异常,要不是今日被激怒,怕是还会继续潜伏着。
“你是说,维瑾小姐身上的巫毒发作,不是人为?”寅巳一针见血。
“不错,”黄陂点头,“她中毒之时,年纪已经不小了,这毒虽会对她造成影响,可并不会致命,只会让她有些痴狂,讲些胡话。”
“不过这个胡话,像是故意为之,”应该算是一种埋藏在心底的暗示,“而且,她一旦发作,被她咬的人,必死无疑。”
“没有解救的办法吗?”寅巳追问,“那位军医,也没听说过解救之法?”
“遇到此事的部落,都没有人活下来,”黄陂摇头,“维瑾小姐,怕是也凶多吉少,这种毒,一旦发作,就不肯再蛰伏,如果找不到解药――”
后边的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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