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是还要再往前推了。
维瑾的奶娘,可能是给维瑾下巫毒的人,那维桢身上的毒,又是谁给的呢?
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明白,黄陂唉声叹气。要是梁哲思在这里就好了,他虽然找不到问题的关键点,可每次讲话,都能说出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大人不必烦恼,有果必有因,真相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的,”仵作的话讲的很生硬,一听就知道,他是外族人,有着自己的母语。
“格布,你说这个祭祝巫毒,他到底是怎么流进御史府,并且让御史府两个公子小姐,都深受其害的呢?”黄陂头都想破了。
“我觉得,御史府的人都要查一查,也许,中毒的人还不止这两个,”格布是这么怀疑的,祭祝巫毒,需要长期,少量服用巫虫,盯点两个人其实很难,能让两个人都服用如此长久的小剂量,那肯定是尝试了很多办法,方方面面,都会涉及到一些。
“查了啊,已经让御医们看了,”黄陂也想到了这一点,已经让太医们去瞧过了,可是,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祭祝巫毒,没有发作的话,普通的太医根本瞧出出来,”格布摇头,“梁大人不是说,那个王爷手里,有锁魂铃吗?大人可以借过来试探一番!”
“锁魂铃?”黄陂也想借啊,关键是那铃铛在公伯哲哲身上,现在,人跟铃铛都在青州城呢,他想借也得等人回来才行啊,“就没有别的法子?”
“锁魂铃是巫神的法器,是最灵验的,”格布摇头,“再说,能查巫毒的宁太医一族,不都被人下毒害死了吗?”
“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啊?”黄陂期待的看着格布。
“没有,”格布摇头,“我要是有法子,我的族人就不会死了!”
两个人顿时都沉默了,许久,格布才又开了口,“那个叫丐三的尸身,我已经查看了,确实是中了巫毒,不过,剂量却很奇怪。”
“奇怪?”黄陂立马来了精神,“怎么个奇怪法?”
“他的症状表现,是短期内大量服用,可尸体内部,剂量却很少,跟王维桢比起来,他并没有容器化,反而更像是被巫蛮儿咬后的症状。”格布也觉得很奇怪。
正常来说,如果是长期少量服用巫毒,会在不知不觉中往巫蛮儿转化,巫蛮儿是不受控的时期,祭品饲养到了这个阶段,是最关键的阶段,一旦把控不好,就会暴走发狂,前边的努力都白费了。
熬过巫蛮儿的谨慎阶段,才是最终的祭品形态。巫蛮儿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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