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晚年!”
兴华帝伸手捏了捏睛明穴,“把这份供认状拿去给太子吧,看太子有没有什么想法,至于那个奸·生·子……既是违背人伦的产物,那么自然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护国公脸上不变的高声应诺,带着原承铮一起离开了兴华帝目前所住的宫殿里,朝着东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近段时间,与儿子关系又密切了几分的护国公见原承铮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魂不守舍的感觉,忍不住用只有父子俩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劝慰道:“圣上因为十多年前的那场宫变,整颗心就再不复当年的仁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别说那只是个意图谋逆的奸·生·子了,就算他的嫡亲侄儿触犯了他,要杀也不过就一句话的事情……好在圣上行事还算有点底线,从不行那滥杀无辜之事,只要你好好跟着为父当差,还是能保性命无忧的。”
原承铮静静听护国公把话说完,良久才同样用只有两父子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儿子多谢父亲援手襄助之恩。”
他很清楚,兴华帝若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以他曾经针对原承锐做过的那些错事,别说是死一次了,就算是死一百次、死一千次,都死不足惜。
护国公和原承铮在东宫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原承锐和原承铮去讨论有关供认状上的各种讯息,而陆拾遗则眼巴巴地坐在护国公身边,问起了护国公夫人的情形。
这段时间一直被妻子当成空气一样无视的护国公一听陆拾遗提起护国公夫人,那脸就拉得比马脸还长。
不过,他到底还惦记着与护国公夫人冰释前嫌,尽管他觉得在太子妃面前提起这个有些损伤颜面,但在踌躇片刻后,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和陆拾遗取起了经。
“太子妃娘娘,往常在护国公府里,拙荆最疼爱的就是您,请问下官究竟要如何做,拙荆才会原谅下官,与下官从头来过呢?”
护国公心里是真困惑。
他承认自己曾经的做法确实有违人道,可是天地君亲师!
君在前,亲在后。
他若不是为了维护自己效忠君王的唯一一点骨血,又怎么会用那样的方式伤害他们娘儿俩呢?
如今,真相已经大白,儿子都已经原谅他了,妻子为什么不行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背叛过他们的感情不是吗?
陆拾遗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且站在受益者的立场上,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此时能够说出什么有水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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