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坐下，王三递过来一壶酒，“看来你想通了。”
苏元伸手接过，灌下一大口，“都无所谓。”
“是啊，都无所谓，结束这一天就好了。”王三叹道。
苏元略有些惊讶，还回酒壶道：“你以前不是这样。”
王三接过，见着酒壶已空，这才明白苏元还回来的原因，立即就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都掏出一个，得意地在苏元眼前晃着，听到他的话，顿感兴趣，连忙问：“你印象我是什么样？虽然我们只接触过一次，但我相信你的判断。”
苏元回忆着，时间如清澈的河，记忆是河底的水草，一束束清晰可见，想到王三在擂台上的表现，给出了几个词，“鲁莽、草率、没脑子！”
王三脸色一僵，“就算输给你一次，也没必要这么损我吧。”随后他又道：“不过你说得也对，我以前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你现在变了！”苏元抢走他的酒壶，慢慢喝着。
“怎么能不变呢！”王三叹息着，“以前是个小兵，没感觉。成为修行者之后，再次回来，这么长时间也经历了很多事，知道了也多了，肯定会有变化。用将军的话来说，哪怕就是一头蠢猪，这么长时间也能变成……”
“聪明的猪。”苏元接话道。
王三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就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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