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得以见到此书,并能修炼书中武功剑术。只是她将外人带进洞来,不知合否梅圣恂心意。但情势所迫,料想就算父亲知道,也会原谅自己了。
阿薰听得气氛有异,问道:“石大哥,怎么了?”却不听回答,她一怔之下,扯了扯石颖衣袖,又问了一遍。石颖回头看她,只见她嘴动了一动,却不闻有声,一怔之下,才想起原来众人都还塞住双耳。当下取出布团,又打手势让迎雪、素心也取出布团。
石颖说道:“大小姐,这面石壁是剑品堂镇堂之宝,咱们冒昧前来,只怕堂主将来怪罪。”
迎雪叹道:“世上最重的就是一个缘字,既然大家来到这里,就是有缘人,料想我爹爹不会责怪的。”阿薰却一脸黯然,说道:“我又看不见,看来我是无缘人了。”
素心却道:“你说石壁上的字么?你看不见,我们可以念给你听啊。”阿薰大喜,问道:“姑娘,你说的是真的?”素心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微笑道:“你叫我素心好了。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阿薰情不自禁握住素心双手,道:“谢谢你,素心姑娘。”
迎雪来到石壁前,却见一行行小字,宛如珠玉。篇首有诗,写道:
“仙剑金经皆已佚,世间唯有越绝书。剑品寂寞深如泉,干将莫邪亦等闲。大哉天地化无穷,一气混元结婴孩。书成碧血终不悔,笑看残帖待有缘。”
迎雪默默念了一遍,只觉一知半解。石颖自幼与刀剑为伍,读书不多,沉吟道:“越绝书是什么,难道也是一本武功秘笈?”迎雪摇了摇头,说道:“《越绝书》是东汉袁康所撰,记载了薛烛相剑之事。”
石颖一听,大感好奇,问道:“薜烛相剑,都说些什么?”
迎雪道:“春秋之时,越王勾践有几把名闻天下的宝剑,名为‘纯钧’、 ‘豪曹’、‘鱼肠’和‘巨阙’。越王闻薛烛精于相剑之术,传薜烛来见。先看‘豪曹’,薜烛道,剑有五色,青红黄白黑。须得五色并见,才算上品。‘豪曹’虽有光芒,却参差不齐。此非宝剑。于是又看巨阙,薜烛仍是摇头,道:‘金锡游离于铜之外,不算宝剑’。”
石颖听了,不觉挢舌不下,说道:“我听人说过古之宝剑,也知道巨阙乃是越王珍爱之物。曾用以斩鼎,鼎有裂纹。于是名为巨阙。就连此剑也不放在薜烛眼里,那他的眼光,岂不是高得出奇?”
迎雪道:“若非如此,又怎见得大师风采?那薜烛又看‘纯钧’,只见剑身流彩纷呈,光华摇荡,宛如春水溢波。寒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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