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一步一步走来,如今终于修成正果,大家也都为他们开心。虽然有白峰坐镇,闹不成洞房,但这喜酒还是要不醉不归的。
夜尘与诸位弟兄们插科打诨、划拳饮酒,忙得不亦乐乎。清然自然有她自己的事,自从冰雁与石海在一起,不再纠缠夜离,她心底对冰雁的成见似乎也渐渐消失。尤其最近这婚礼,冰雁忙前忙后,可谓是尽心尽力。毕竟是夜尘的心腹,她也不再排斥她。加之钟琴和冷萱的到来,几个姑娘都是性情中人,相处起来倒也颇为融洽。
清然同她们说了会儿话,嬉闹一阵,担忧的目光还是在人群中搜索着曼绮的身影。这若是在从前,她断然不会去插手操心旁人的事,但认识夜尘以后,她原本清冷的性子似乎也融化了不少。
当她的目光锁定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曼绮后,眉头紧锁。不由分说,同冰雁交代了几句,便执一盏酒,走了过去。
曼绮心中苦涩,却无人诉说,只得将这满腹心事尽托于那琼浆**中。察觉到有人靠近,她方才抬起头,定定看了半晌,方才似笑非笑道:“清然,你怎么来了?”
“曼绮,别喝了!”清然劝道。
曼绮摇头,苦笑:“直至今日,我方才明白,昔日三国魏王所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意思!他说的不错!这酒真的能解忧!”
“胡说!”清然反驳,“你看看你喝了多少?心底的忧愁可是解了一分一毫?我瞧着你是越喝心里越难受!”
曼绮摇头,不理会她。
清然见她又要一饮而尽,一把将她手中的酒盏夺下。曼绮哪里是她的对手,抢了几下,索性放弃,像个孩子似的控诉道:“清然,我要喝酒!你把酒盏还我!今日这酒是喜酒,让我喝个痛快,来日也沾沾喜气!”
清然不理会她的醉话,略有些心疼地问:“曼绮,其实你从未放下过,是不是?即便你做了那么多事,可你心底始终是爱着他的,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没有办法见他从你心底赶走,是不是?”
“呜呜……”清然的话成功地引出曼绮的眼泪,她伏在清然怀里,哭得伤心至极。
清然一面轻抚她的后背,一面轻声劝慰:“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心里会舒服很多。”
自从曼绮上一次在京郊,看着涟儿死在她怀里,感受那温热的血灼疼她的皮肤,那一日她哭得痛彻心扉!但从那以后,她便再无眼泪……
长久以来,她将委屈、疼痛、压抑都埋在心底,今日终于宣泄出来。她哭得撕心裂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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