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心底忽然便涌起了些许不平衡。凭什么他们对峙,自己三言两语便被他激怒,而他却那般淡定?
不待褚哲勋说话,阮天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我之间除了那个葬身火海的白霜月外,还有什么好聊的?”他故意强调“葬身火海”四个字,旨在撕开褚哲勋淡然的神情。
孰料,阮天浩预料中的动怒并未出现,相反,褚哲勋平和地笑道:“说起这个事,我或许是该感谢你的。若非如此,我如何能有相爱至深的皇后?”
“什么意思?”阮天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褚哲勋不理会他:“什么意思你无须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人算不如天算?”阮天浩略微沉吟,“你这话是何意?”总感觉这才是褚哲勋今日来这儿的真正目的。
褚哲勋看着他,不疾不徐地从怀里拿出三枚雪玉,放在阮天浩面前,说:“这东西想必你不会陌生吧?”
阮天浩的目光触及那三枚雪玉的时候,神色大变,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东西他当然不会陌生,虽然另两枚雪玉他无从得见,但至少阮家的那枚他太熟悉不过。当初爹死后,他从他身上拿走了雪玉,只可惜后来又被爹拿走而已。
雪玉一共有三枚,除了阮家外,另两枚分别在褚府和白府。褚府的自不必说,一直是由褚哲勋保管的。关键是白府的那枚,怎会在他手上?难道是白峰给他的?
这念头刚一浮现在他脑海中,便被他迅速否定。不会的!他清楚地记得,当初霜月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说是她爹将传家雪玉交由她保管。他下手那日,白霜月并不在府邸,事发突然,断然没有转移的可能。这东西应该一直都在白霜月的身上!可是他当日搜过身,什么都没找到。褚哲勋是如何拿到的?
“白府的那枚怎会在你这儿?”阮天浩看着他,问,“莫非你当日所表现出来的对白霜月的好感,也是冲着这枚雪玉去的?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能登基,却原来,是托了雪玉的福!那些传言竟是真的,得雪玉者得天下!”
褚哲勋冷哼:“你以为我与你一样吗?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对霜月的心思,却从中插足!明明是我为她创作的乐曲,被你盗用!还有那次雨夜救霜月,也是你冒了我的名!若非是你从中作梗,我如何会与霜月那么曲折?可即便如此,我都在想,若是你真能给霜月幸福,我愿意放手,祝福你们!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阮天浩朗声大笑:“无论如何,她临死之前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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