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子,这位青年汉子也绝不含糊,依他的话说,老人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人间孩子哪有不听父母话的。
老人的话,在汉子心中就是天大的道理,比那些俯瞰天下的圣人还要管用的多。
林大根拖着长把扫帚走过转角,大摇大摆,准备打扫院落,平时自家师傅就特别烦躁下雨天气,只要雨一停,自己就得赶忙来把积水打扫干净,深怕自家老师觉得哪里不适。
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屋檐下的躺椅上,曲腿侧躺着一个老人,他呼吸均匀,好似已经睡去。
青年汉子这才注意收敛脚下声音,蹑手蹑脚移动,不再拖动长把扫帚发出嘈杂声响,将其拿起来竖着靠在门房边上,自己则是慢慢转身,走回后面房屋内拿了一条被褥,蹑手蹑脚的踏过走廊,来到老人身前,为老人盖上,雨后气温明显降的更低,天外天不比外面一些山头那样四季如春,他讲究的是一切按照规矩流转,一刻都不能出错。
做完这一切,一根筋的汉子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蹦出一个想法,老师是不是骗自己在装睡,于是悄悄蹲下身在老人一侧,小声小气的喊了一声:“师傅?”
没人回应。
好吧,可能真的睡着了。
汉子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被被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老人,憨笑了一声,转过身去,面朝学堂那户大门,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面,微微佝偻着身子,想着或许老师觉得下雨厌烦,干脆两眼一闭睡大觉,眼不见心不烦吧。
就这么坐了一会,青年汉子身旁地面啪嗒啪嗒落下雨水,溅起水花到他的衣摆上。
一开始林大根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房上瓦片积水越来越多往下滴淋,声音由小变大,越来越急促,砸在地上,砸在院子地板上,声音大小不一,很是吵人。
中年汉子觉着自己倒没什么,屋檐滴水早已习惯,可身后老人还在熟睡,切莫不能让雨水滴落惊扰了睡梦中的老人,他能睡的如此香甜,很长时间都没有的事情。
最后中年汉子心中有了决策,想到就做,双手扶着膝盖缓缓起身,蹑手蹑脚,脚下动作很轻,一颠一颠的走到学堂后院,不大一会便双手扛在肩上一挂梯子过来小院走廊旁边。
林大根竖着梯子抬头瞄了一眼屋檐四周,最后在老人右侧走廊那里竖起梯子,放好之后习惯性的淬了两口唾沫星子在手上,相互搓了搓,开始行动起来。
约莫是这竹梯年份有些久远,青年汉子动作就算再轻,梯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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