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陷入了自己给他的设的陷阱之中,这才说出了宣纸的真实质地。
周宇见谢轻谣仿佛故意在戏耍自己一般,登时就想抽回那诗。
只是谢轻谣比他的还快,看着诗又是问起了问题。
“周公子方才还说是这墨采用的是上等的松烟墨,只是具在下所知三年前也就是太和十八年间市面上几乎是没有松烟墨,多采用的是石墨,至于松烟墨是这两年在徽州被人烧取松木制成的,不知公子三年前如何用的了这等墨?”
谢轻谣的语气颇是平常,但是口中所说的话皆是对周公子方才所说的话的质疑,让众人皆是怀疑起这作诗时间的真实性。
“就是这人怎么说的跟之前不一样?”
“莫不是这首诗不是他所作?”
……
众人听了谢轻谣的话也是对那周宇口中所说的话产生了怀疑,开始纷纷质疑了起来,这三年前未曾有的松烟墨他如何说有,还有一个读书人竟是连生宣和熟宣都分不清楚。
周宇这时看着原本还相信自己的众人,被那谢轻谣问了几句以后便立即倒戈,看向谢轻谣的眼神中更是多了是怨恨,只是眼珠子一转他又想到了什么。
“方才那是我记错了,这就是熟宣许是用的石墨吧,时间太过久远在下记不清也是有情可原的。”这时他有些没办法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小小的差错而让谢轻谣钻了空子。
谢轻谣看着那周宇,心中也是知道这人既然敢来闹几天,必定不是一戳穿就承认的主,不过也无妨,既然他不承认,自己还有后招。
“既然周公子如此说那也是有可能的,既然公子说易安居的这首诗抄袭,不过公子讲讲所写的诗,我讲讲易安居的诗如何?”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听从你一个小孩的吩咐?”周宇似是也反应了过来,这身着不凡的小公子面上虽是平和,但就是来与自己作对的,如何能让他得逞?
“不才,在下正是木莲居士柳遥,公子口中所说的抄袭的诗正是在下所写。”谢轻谣也是不含糊,坦坦荡荡的说出了这诗正是她所写,如今正主就在面前,双方还不互相比对一番?
将手中的纸轻轻递到了周宇的手中,面上带着是神采飞扬的自信,而且眉宇只见更是有一股子书卷气,虽是身材瘦小,但背挺的极直,似是有一番傲然风骨恰在其中。
“周公子,跟他比我支持你,就是他抄袭的。”
“怎么木莲居士还是个小孩子!倒是让人不由得怀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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