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如何回报。
随后,我决定,也将自己的心爱之物赠予那人,而我奉送的当然便是那只紫砂壶和‘精’致的翡翠小碗,而在互换宝物时,那人将一只与我一样的同为黑‘色’的小包裹,差点忘了拿,还是在我的提醒下转回来拿走了!
难道是那人调包了?没来由啊?他为什么要调包呢?!”
这个故事就是这么简单!
听了刘自足的讲述,柯寒和刘三以及石头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只‘月光宝盒’现在还在你的手中吗?”柯寒问道。
刘自足十分肯定地摇摇头,这时,他的神情又开始沮丧起来,告诉柯寒道:“当天,我拿着‘月光宝盒’前往京郊,与约好了的刘三见面,准确的说,是‘交’易,我毫不犹豫地决定购买刘三介绍的那家生意人提供的大烟土,是因为,我看了他们的样品,好家伙,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绝对无与伦比的超级‘精’纯的鸦片!”
“你如何肯定你见到的就是超级‘精’纯的鸦片?”柯寒追问道,“我是说,你凭什么判断你所见到的东西是否是鸦片烟土?”
“别忘了,我是做中‘药’材生意的,收藏古董只是一个爱好罢了!”刘自足笑笑,很自信地解释道,“在南洋,从事‘药’材经营的人,是要经历严格考核后,再过网筛选的,由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所以,每一个‘药’材经营商首先都是一个‘药’材鉴定专家,我们凭自己的眼、耳、鼻、舌、嘴这五官的观察,来鉴定‘药’材的真伪和好坏!呵呵,大人,请原谅我的直白。”
“你在南洋接受过那边的教育?一直以来都很自信?即使受到过打击了,也不例外吗?”柯寒很感兴趣地再问道,“因为,那次的‘交’易,我们缴获的所谓的大烟土却是假的,当然也包括你的银票,统统都是假的,这又如何解释呢?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说你们是预谋的话,也没道理啊!”
一时间,刘自足也跟着懵了,旋即,就分辨道:“这并不矛盾,之间又没有必然存在的结果。我是说,他们完全又可能拿来假货来骗取钱财,毕竟,这东西又是那么的昂贵!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我带着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大顺银联的银票,如假包换的!”
石头微微一笑地走过来,他拿着一张银票,说道:“这一张就是当天你包裹里‘抽’出的一张银票,经过确认,是为赝品!我们银联在没收了全部假票之后,出具了证明!”
石头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取出一张单据,解释道:“这是副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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