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勉强得来。”
“那你还把自家姑娘许配给王爷。”范师傅开始小声嘀咕,不料却被白歌听了个正着。
“不是我要梅雪去嫁,是她自己死活要的,飞蛾要扑火,你拦着她,只会被火屑子给溅伤的。”她把感情看得很淡,年轻时的执拗顽固在岁月中也化作了虚无,像是抚平了伤口一般,白歌只是觉的,或许淮宋到自己这个年纪就能明白了,缘分一事是勉强不来的。
于是很快,就这个问题,两位前辈从一开始的躬身小声议论,演变成了慷慨激昂地争论,惹得一旁家晋连忙插手阻止。
“爹,白夫人,别吵了,再吵该被他们发现了。”本来偷听就不是君子所为,虽说这偷听的内容的确蛮吊人胃口。
“我有点担心,该不会再这样下去,他们二位就真的分道扬镳了吧。”连家晋都替自己王爷着急,本来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到了心爱的女子面前,成了个哑巴。
范师傅又叹了口气。
“其实吧,我觉得并不会。”说着,一手指了指院子。
“你是不是疯了?刚才跟我说什么?有心上人了?谁啊?还有心上人了?王,也不就是三年没见,你胆子见长啊,之前抢我的亲抢得跟个真的似的,现在扭头就跟我说有心上人了?”一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过去,淮宋发现抒情什么的还真是难受,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痛快。
王闷哼一声,随即抱住左脚:“你又打人,我靠,你又打我!”
“打得就是你怎么了!”又朝后脑勺补了一巴掌过去。
“你给住手听见没有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辅佐皇帝的摄政王,是朝廷重臣,国家的栋梁,你少动手听见没有。”
“给我滚吧,你这个王八蛋,还朝廷重臣,我把你打成朝廷的走狗还差不多。”
王被揍得实在没办法,一个弯身跑到院子中央,可怜兮兮地抱住自己的身子,还不忘咳喘了几下,看样子还真有几分重病的意思。
“那你还跟我说孩子死了呢,为什么拿这种事寻我开心!”雪地里的八王爷掏心掏肺地怒吼着,看样子委屈极了。
“谁叫你跟我说你有心上人了,孩子死了不挺好的么,省的等你娶妻生子后头还要再带个拖油瓶,干脆就当他不存在不就行了么。”
越说越恼火,干脆脱下身上的鹤氅,猛地朝雪地里掷去。
“淮宋!你知道这一身鹤氅多贵么就敢往雪地里扔!”过分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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