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天都灵尊法师冷哼一声，未作回应，知道眼前的山神说话不尽不实。
什么小妖行迹张狂，所以被山神收拾，在法师看来，更可能是女妖精漂亮，所以被山神强行扣留。
至于白蛇产卵，恐怕是被山神盘剥，要它留下买路财……
这些事情，在下界穷乡僻壤之地不是没有发生过。天都灵尊法师曾经统领过数百山神，其中的门道，他如何不知。更何况，不远处破碎的石砾之下，分明有个身影在瑟瑟发抖，显然就是山神嘴里的妖精。
不过，这一切都与法师无关，他也无心过问。
“行了，别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跟哪些山神有联系，问一声，看看谁有消息。”天都法师之前也是晕了头，直到此刻才想起，这些山神土地之间有自己互通有无的方法。每个山神能看到的东西虽然有限，但千千万万的山神合在一处，却是惊人的灵通。
天都法师说话的同时，制止了自己师弟的胡作非为。“最近不少山头都有空缺，你这糯山毁了，本座可以给你再安排另外一个山神之职……就看你有多大的用处咯……”
糯山山神喜出望外。“法师放心，小的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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